第3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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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羽的脸色此时的确变得很难看,铁青着脸色冷声下令道:“将这贱人拉下去,看在她是朕表妹的份儿上,便留她个全尸,赐三尺白绫。”
  “喏!”两名宦者应声,便低头弯腰走过去,欲拉走呆傻住的玉婕妤。
  可玉婕妤那能甘愿这样被人诬陷死啊,跪在地上的她便抬手要反抗,可后脖颈一痛,她便翻白眼晕了过去。
  持珠在打晕了玉婕妤后,便弯腰自玉婕妤手中,抽出了那条被弄脏的白色汗巾,提剑便要转身离去,可却被上官羽一声喊住,她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道:“皇上要留着这汗巾做纪念?”
  上官羽本来只是有点不解,为何持珠要拿走那汗巾,结果听持珠这样一说,他便嫌恶的挥手道:“你拿走吧!赶紧拿走。”
  持珠顺利的带走了墨曲的汗巾,她就算要帮公主借昏君之手杀人,可却不代表要赔上墨曲,虽然此人很讨厌,可看在他是驸马爷的左膀右臂的份儿上,她便饶他一条小命儿。
  玉家倒台了,玉婕妤忽然被皇上赐死了,太后这刚冷静下的心,又再次揪了起来,这一犯病,又是咳血晕倒的,可忙坏了太医令所有的御医了。
  而上官浅韵几人的脚速也不快,到了宫门口,夫妻二人刚上了马车,持珠就回来了。
  墨曲已坐在高大的骏马之上,当持珠翻身上马后,忽然丢来一块脏汗巾时,他便一脸嫌恶的道:“都这么脏了,你还拿回来做什么?”
  “销毁证据。”持珠淡冷的给出四个字后,便调转马头,追随上了行驶去的马车后。
  “销毁证据?”墨曲看了眼脏污的汗巾,也调转马头追上持珠,疑惑的问:“你在宫里做了什么?怎么我这汗巾就成什么证据了?”
  持珠本就烦墨曲,听他这么问,她还是言简意赅的给了一句话:“玉婕妤因汗巾被赐死了。”
  玉婕妤因汗巾被……墨曲手握汗巾,嘴角抽搐了下,心想这位冷美人也有坏的时候啊?竟然利用他这男人用的汗巾,诬陷玉婕妤一个不贞的罪名,让昏君一怒之下不假思量的给赐死了?
  持珠觉得上官羽本就不想玉婕妤活着,否则也不会那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随随便便的赐死了玉婕妤。
  正如持珠所想,上官羽的确不想玉婕妤再继续活着,既然玉家已经倒台了,玉婕妤也就没什么大用了。而他的后宫从不缺少美人,何必要留下一个娘家失势,且只会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给自己添晦气呢?
  马车里的上官浅韵听车外持珠说玉婕妤被赐死了,她心里虽然一点都不为对方觉得惋惜,可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也许是看到了上官羽的无情无义,让她觉得有点恶心了吧!
  展君魅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望着她忧愁的小脸,他觉得以后这皇宫能不来,还是不来吧!没回她进宫一趟,总会出点大事小事,而这些事的发生,每每都让她心情不好。
  他觉得,她就是和皇宫犯冲,以后是能少来就少来,能不进宫就不进宫最好。
  上官浅韵将头靠在他肩上,垂眸微微轻叹道:“以前就听人说,天家无亲,帝王无情。可而今当真见识到了,心里……发冷的很。”
  “心里发冷?”展君魅低头自上望下,看着她逛街的额头,伸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一本正经的来了句:“我给你焐焐。”
  “别闹!你,你还能不能正经点儿?”上官浅韵本想靠着他睡会儿的,可这人却这样手脚不老实,她拍开他的手,抬头就要去瞪他,可唇瓣却被人含住,她一惊呼后,人便已被他抱坐在了怀里。
  展君魅低头吻着她唇,感受着彼此间缭乱的喘息,为了怕她呼吸不畅,他的唇便擦过她的脸颊,来到她耳边轻咬一口她圆润的耳垂,低声沙哑的说:“情到深处自忘忧!”
  上官浅韵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却与他十指相扣,当转头与他头抵头时,她望进他深邃的凤眸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弯弯的笑眼,甜甜蜜蜜。
  展君魅见她笑了,他也就放心了。
  上官浅韵与他相视而笑道:“都说情深者不寿,可你却说情到深处自忘忧。那慧极必伤,是否也能来句反话呢?这反话……”
  “慧加之一字成智慧,有大智大慧之人如家师,将世间烦恼皆看透,道一句镜花水月,自然不会再有烦恼,又何来的心血耗尽慧极必伤?”展君魅只想劝她凡事看开点,不要什么事都过于纠结于心。
  上官浅韵望着他一会儿,忽而低头笑出声来道:“君魅,你这样可真像一个说经讲道的出家人。可我又不想你了却尘缘就离去,只能用权利制成一副镣铐,将你牢牢的捆锁在我身边,囚禁你永生永世,让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人。”
  “如你所愿,我的公主。”展君魅笑意温柔抱着她,在她耳边情绵语柔道:“我愿一生做你的囚徒,只要在那黑暗的牢笼中,有你这一丝光明照亮,我便纵无自由,也甘之如饴了。”
  上官浅韵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温情脉脉的情话,而这情话还如誓言般,她欣喜抬头笑望他眉眼,红唇凑上去,便与之缠绵的拥吻在一起,唇齿相触,如心相连。眼神相交,唇舌相缠。情意绵绵,蜜蜜甜甜。
  墨曲在马车另一边骑马走着,一偏头,便看到车帘被风卷起一角,而马车里的那对夫妻,竟然不顾而今在外,就那样在马车里……咳咳!希望君魅能克制住了,千万别在马车里惹出了大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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