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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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笙洗完澡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中间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她知道,容翎又出去了。
  坐在床头上,南笙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那玫刻章,心中百味杂陈。
  女人最是敏感的,她不觉得她冤枉了容翎,因为仅仅是听到那一个称呼,就将她漫天的妒火勾了出来。
  阿翎?
  呵,叫的比她还亲密。
  就连华菁,都没那么称呼自己的儿子。
  或许容翎自己没意识到,他也不喜欢她,可那个女人真的没问题吗?
  太子,似乎并没有放下她。
  一团乱的心绪,南笙黑幽幽的睫毛轻闪了闪,滚到床上去睡觉。
  不想再理这些事。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连着做了几个梦以后,南笙一脸薄汗的坐了起来,觉得心空虚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一般。
  窗外亮起来一道光,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是容翎回来了。
  南笙看了床头上时间,凌晨四点。
  并没有开灯。
  在听到对方上楼的动静时,南笙连忙又躺了回去,顺便又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容翎走到楼上的时候,站在南笙的门前停留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声音,才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那个鼓鼓的人影,布满青影的眼底划过一丝柔和,他并没有朝她走过去,而是来到窗前,将原先花瓶里的拿束花草,拿出来,手中握着的一束新的带着露水的花草放了进去。
  南笙转动着眼珠,看着他那有些笨拙的动作。
  那双修长的手格外好看。
  插花看似简单,但是要摆出一个好看的形状并不容易。
  几天前,南笙就发现了她的房间里多一瓶奇怪另类的花草,是小护士告诉她,那里面是薰衣草,忘忧草,安神香,还有其他的一些,都是有助于睡眠,缓解神经痛的一些花草,对她的头痛有好处,她一直以为是下人摆放的。
  原来,这都是他做的吗?
  直到容翎摆弄成以往的那个形状,南笙掀开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
  容翎手指一顿,扭过头看她,狭长的凤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有点懊恼与无措。
  “吵醒你了吗?”
  “…”
  南笙拧着秀眉,似乎在极力的忍着什么情绪。
  “医生说它们可以起到轻微缓解的作用,可如今看来,并没有效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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