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趁人之危(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针就狠狠地在绣品上戳下去,恨不得是扎在谢洛白身上。
  “二爷,您回来了!”
  外头护兵喜悦的高喊冲进窗户来,溪草心跳一滞,把绣品丢尽簸箩,跳下床掀开棉帘。
  小四正在栓马,皇后先她一步跑了出来,围着谢洛白的脚左转右转,谢洛白含笑揉了揉狗头,他的黑衣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脸上也溅了几点血迹。
  溪草忐忑不安的心,总算重重放了下来,可想起他趁她酒醉的无耻行径,面上脸色却依旧不太好看,一摔棉帘进了屋。
  小四摸着后脑勺,奇道。
  “云卿小姐这是怎么说,昨晚还和二爷有说有笑的,今天就变脸了。”
  谢洛白自己犯的浑,当然知道前因后果,事后他也有点后悔不该趁人之危,但怪就怪醉酒的溪草实在太诱人,他要是把持得住,那就真该出家了。
  他跟进屋里,摆手让长根母女出去,自己假装若无其事地脱了脏衣服,就着溪草的洗脸水擦了一把脸,就往炕上躺去。
  四下无人,溪草立刻就质问。
  “谢洛白,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你一点都不尊重人!“
  谢洛白打了个哈欠,枕着她的膝盖。
  “我怎么没尊重你?昨晚我事先问过你的,你点了头我才做的,是你忘了。”
  溪草瞠目结舌。
  “我什么时候点……”
  她话还没说话,谢洛白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塞进她手心。
  “对了,这个送给你玩吧!”
  溪草低头看去,见是只赤金蝴蝶挂坠,镂花蝶翅上,镶嵌着碧玺、珍珠、玛瑙、水晶等各色宝石。
  她脑中嗡地一声,如遭重击,忙将蝴蝶翻过来,果然在蝶腹上看到一个纂刻的沁字。
  从前王府里打首饰,各位主子选好的东西,银匠徐六就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个名字,以防送错,这支金蝴蝶,是润沁的东西。
  谢洛白两夜没有合眼,溪草突然没了声气,他以为把她哄住了,就阖目睡去,呼吸均匀。
  溪草原本想立刻推醒他问个明白,见他眼下一抹乌青,又忍不下心来,就木木地保持着这个坐姿,独自心绪翻涌。
  等谢洛白睡足醒过来,溪草被他当作枕头的双腿已经麻得动弹不得了。
  谢洛白马上就惊醒了,一边替她揉腿,一边骂。
  “你傻吗?压着了也不知道吭个声?”
  溪草置若罔闻,她似乎感觉不到腿上的酸痛,而是将攥了两个钟头的金蝴蝶送到谢洛白眼下。
  “这东西,哪里来的?”
  谢洛白见她脸色煞白,皱眉揣度。
  “怎么?你认识它?又是你们王府的旧物?该不会又和姓梅的有关吧?”
  溪草哪有心情和他扯那些飞醋,急得快哭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