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楚瑜呆了呆,有些不自在地将长发散下来挡住春光无限:“现在吗,可是这些墨……。”
  “这些原本就是用于刺青的特殊墨汁,无毒,皆调入花汁与各色药物,亦有养肤之功效。”琴笙淡淡地道。
  楚瑜一愣:“哦……那什么……我穿个肚兜和裤子先?”
  她刚一动,就被琴笙按住了腿儿,他冰冷细腻的手指就牢牢地按在她腿上。
  琴笙抬起蘸满了墨汁的笔尖对着她温淡柔和地一笑:“不必,仔细弄脏了衣衫,躺下来罢,乖。”
  可楚瑜看着他那仙气飘飘,清心寡欲的笑,她想了想,还是顺从地躺在回了桌面上。
  不过这么一趴,待琴笙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瞬间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瞬间一窘——这姿势怎么那么像在地宫的时候……呃……“静心寡欲,画者与画布都要专心,方能出真作。”琴笙淡淡地道,笔管一点不客气地在她脊背上敲了一记。
  娇嫩皮肤上传来的细微疼痛带来诡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红了脸,忽然有点心猿意马,但楚瑜瞬间惭愧,暗自见检讨了一下自己真是思想龌龊,于是乖乖地将半身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当‘画布’。
  毕竟到时候琴笙是要下针的,若是他没有画好,受罪的可是自己,当画布多练习一下就练习一下,至于羞耻什么的。
  她就克服一下罢。
  何况琴笙是书画大师,听他的,总没错。
  只是楚瑜哪里知道自己长发披散,娇躯横陈在古朴的木桌,仿佛任人宰割和摆布的初生娇嫩天真羔羊一般,衬着周边都是文房墨宝,书册、镇纸,是何等的——诱人。
  更没有看见身后大神精致的妙目里渐渐泛起冰冷又灼烈的金光,几乎能将她烤熟。
  不过片刻之后,他依然淡然地在她背上落墨。
  冰凉柔软,微微带着粗糙感的毛笔掠过脊背细腻的皮肤,楚瑜忍不住颤了颤,随后乖巧地默念:“嗯,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有为法。”
  可惜,她很快体会到了,一切有为法,佛法难抵挡恶神有心诱惑与作恶。
  某大神在悬崖上说的那些折磨她,弄得她哭得凄惨求饶,果然是,或者——货真价实的真心话,与他无与伦比的恶趣味。
  ……
  “琴笙……你在干嘛?”
  “作画。”
  “琴……琴……琴……!”
  “身为画布,便要有画布的自觉。”
  “可是……。”
  “没有可是。”
  “呜……呜……我不干了行么”
  “嗯。”
  “琴笙,我说我不干了!”
  “是么?”
  “呜呜——滚开!”
  “娘的,你给我记着,老子再信你个死变态,老子跟你姓,死变态……呜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