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偏徐禹谦的声音这时候传了过来,“太太用好了就将席面撤下去吧,惋芷你帮我把多宝格上标着文安县怪志的书取过来。”
  很熟稔柔和的语气,仿佛两人是相识许久的人一般。
  惋芷心跳得有些快又咬住了唇,玉桂玉竹已开始将席面往食盒里收,玉竹还不时抬头向她挤眉弄眼的。
  要去取吗?那样她就得走到拔步床那去,惋芷想到她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夫君,她怎么也行动不起来。
  那边,徐禹谦没有听到脚步声,是意料之内。
  她一直用慌乱又警惕的眼神偷看他,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听说她身子还不舒服,这成亲也是她不情愿的,使得他连问都不敢贸然问。也不知她究竟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徐禹谦想着无声叹息。
  慢慢来吧,她不愿主动,只能由他来了。
  徐禹谦起身,披着衣裳往外走,果然见着她还发呆坐在圆桌边。一边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的神色,取了所说的书本,他直直往惋芷那去。
  “这是什么习惯,不怕把唇咬破了。”
  惋芷还在陷入在天人交战中,双唇上传来不熟于她的温度,在交换酒杯时碰触到的微凉指尖正轻轻压了压她唇。
  她惊得唰一下就站了起来,险些带倒凳子,亏得玉桂眼明手快扶了一把。
  又是这样,微微一有动作,就能让她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徐禹谦目光深黯,随即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别坐这了,我给你念书听。”
  惋芷手有些发抖,徐禹谦只当不知,又用了一分力拉着她往拔步床走去。
  惋芷紧张得全身都有些发软,脚步也是踉踉跄跄的,玉桂玉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着担忧。可这是新婚之夜,姑爷就是做什么也是正常的,两人只得加快收拾的动作,拎着食盒退下。只在心里希望她们小姐不要再犯糊涂,姑爷也怜惜些。
  说是被拽着也不为过的惋芷被徐禹谦直接按坐在床边,床头放着大红底金线绣多子多福的迎枕,中间微微凹了下去,方才徐禹谦就是靠在这上边。
  而徐禹谦已踢掉鞋,绕过她去了里边,压着锦被就侧趟下来,用手撑着脸朝她笑道:“文安县你知道吗,保定府辖内的,那里出了不少奇人异事故有人遍著了这书,我无事时翻了挺有趣的。”
  徐禹谦笑起来清俊的眉眼就似泼墨山水画般,有种让人心境宁和的秀逸,是惋芷所见过的男子中最当得温润如玉一词的人了。
  惋芷竟看得出了神,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他方才停唇上的微凉指尖,一个明明很温和的人为何手会那么的凉。
  ☆、第4章 直视[捉虫]
  对于徐禹谦,惋芷实在是了解得少。
  只知道他是老承恩侯的老来子,承恩侯府的四老爷,很受他母亲与兄长的溺爱。今年二十一,与徐光霁只差了三岁,两人是一同长大的,是叔侄更似兄弟,再有……再有就是和传言中一样的俊雅。
  惋芷出神得厉害,忘了自己对这嫁得莫名的夫君很抵触,就那么直直打量起他的面容。
  徐禹谦是第一次见她直视自己,虽她实则是心不在焉,心底那激动仍压抑不住。这可是前世今生第一遭,他唇角杨起的笑意愈发温柔。
  待惋芷发现自己举动不妥时已经晚了,徐禹谦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指尖,还轻轻的捏了捏,好像她的手是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一样。
  惋芷忙抽回手,唰的就站了起来,脸在发烫。
  徐禹谦也坐了起来,笑容不减:“前年母亲的生辰,我让人到山上抓了一双鹿给她老人家贺寿,那鹿儿刚到府里时,黑溜溜的眼珠子总是盯住靠近它的人看,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会吓得躲进灌木丛里。”
  他和她说这些是做什么?
  他先前送过什么给他母亲,与她有什么干系吗?
  惋芷怔一会,猛得又回味过来他是以物喻她,说她像小动物,一张脸涨得通红直盯着他看。这会,她不觉得他的笑是那么温润宁和,甚至有一丝揶揄的意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