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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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知道自己何时何日死?”苏念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个娘太牛了……
  “应该算,她知道。”裴子墨神色淡淡,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什么意思?”苏念不解,裴子墨这话云里雾里的。
  裴子墨眸色深沉,墨玉般的瞳孔情绪不明,薄唇半抿,“别人告知她,也算是她知道。”
  苏念眸中暗芒掠过,清幽的杏目泛着盈光,裴子墨身上似乎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薄雾,苏念越来越看不透,对他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几乎一无所知,而他对苏念几乎了如指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忽地,脑中一抹灵光闪过,苏念微微蹙眉,一双杏目凝重地看着裴子墨,“是你告诉我娘的,是不是?”
  裴子墨一双黑眸深邃清远,平淡无波,俊脸如斯了无情绪。“不是。”
  苏念闻言秀眉紧蹙,看向裴子墨的目光愈发凝重,开口语气都带着沉重。“裴子墨,到底是不是你。”
  裴子墨薄唇紧抿,闭口不谈。苏念愈加怀疑是裴子墨,可裴子墨又是从何而得知,这人的生老病死,怕是连阎王爷都未必掐得清楚。“裴子墨……”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念,眸底如一汪深潭不见底,琢磨不透。“事情已过去七年之久,何必再去探究。”
  苏念微微蹙眉,若是裴子墨不愿说,怕是威逼利诱都套不出话,倒不如以后再作打算。“裴子墨,墨寒不是说你抽不开身吗?”
  “嗯,这样在你意料之外地出现,你该是会比较惊喜。”裴子墨顿了顿,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还是你一直期待着我来?”
  “鬼期待你来。”苏念微微皱眉,这裴子墨这么自恋以前怎么没人发现。
  裴子墨笑了笑,看着苏念道:“今日出国安寺时,听闻相府二位小姐纷纷与男子私通,贞操贞洁全无,你知道么?”
  “知道。”苏念目光涟涟,神色与平常无异,仿佛裴子墨所言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一般,“苏婉那人本就该是这般下场,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她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怪不得我了。”
  “更何况,”想到这苏念就不禁恼怒,苏婉这等歹毒心思,“若是我毫无防备,今日传言那不守贞操的女子便是我。”
  裴子墨也担忧,若是他不在,若是苏念并非如此聪慧,今日一切便会发生在她身上。他又该如何是好。“那苏月……”
  苏念嗤笑一声,“苏月在我初回相府当日便毁我容貌,我又并非善辈,此仇不报时候未到罢了。今日把她俩一起解决了,倒是省了事。”
  “恐怕你也不是特别满意今日效果吧?”裴子墨道。
  “嗯,苏婉绝不可能嫁给那个匹夫。”苏念冷冷地道,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匹夫怎么会变成原本苏婉找来辱没她的人。
  “苏婉,绝对是南楚皇室。”裴子墨忽然淡淡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碧桐墓碑上的墓志铭,目光由深转浅,“自那日苏婉在凉亭暴露南楚皇室秘术我便着手命人查过,此秘术非皇室嫡亲血脉不传。”
  “嫡亲血脉?”苏念眉头一皱,看来这苏婉来头不小。
  “嗯,嫡亲血脉。”裴子墨薄唇半抿,“而南楚皇室十几年前确实走失过一位公主。”
  “你的意思是,苏婉便是那南楚皇室走丢的公主?”苏念眉头皱得更紧,陷入沉思。
  “不仅如此,还是皇后嫡出的小女儿。”裴子墨也微微蹙眉,若是楚皇发现苏婉在东曜失了贞洁,会不会勃然大怒,迁怒于东曜皇室。虽说东曜国力强于南楚,可战乱牵连的是黎民百姓,苦的也是黎民百姓。
  “暂时先不考虑这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苏念淡淡道。
  言落,苏念将包袱里的祭祀用品取出来,摆在苏碧桐墓碑前,她苏念从不跪人,今日朝亡母之墓跪下,以敬孝道。
  轻轻朝苏碧桐之墓磕了三个头,静静注视着这被人修戎得很好的墓地。墓碑上刻着简简单单地几句墓志铭,格式竟与现代墓志铭格式相差无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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