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猪拱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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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放觉得头木木的,没有说话。
  “你爹赶狼猪,走到路上,一头狼猪看到有人牵了一头母猪走,那头狼猪发情了,往那头母猪跑,你爹使劲牵住狼猪,狼猪劲大,把你爹拱倒在地上,头刚好撞在路边的一个石磙上,当时就撞昏了过去。”货叔又说。
  到乡里差不多有二十里路,陈放和货叔将自行车骑得呼啦啦响,很快就到了乡卫生院。乡卫生院在镇子最繁华的地段,斜对过就是乡政府,紧挨着是乡信用社。说是乡政府所在地,其实就是街道稍微宽些,房子多些,乡政府的街道又是坑洼不平,除了信用社有一幢小楼,门面用玻璃装了,显得窗明几净,其余的建筑与其他村庄没有多少区别。
  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一家小饭店门前的案板上堆着没有卖掉的油条,有苍蝇在上面飞舞,一个大锅斜放着,可以看到褐色的胡辣汤盖在锅底。
  陈放随货叔进了卫生院,卫生院有两排瓦房,院里有几棵大梧桐树,使得院子阴暗潮湿,又有一股消毒水的特殊气味。卫生院人不多,陈放瞥见一间门诊室里,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大夫说着什么,逗得同样穿白大褂的一个胖胖的女大夫或者女护士笑得浑身乱颤,两腮绯红,媚眼乱飞。
  进了病房,陈放看见父亲躺在病床上,头上缠了纱布,一只吊瓶挂在床头。母亲若有所思地坐在一旁,见陈放进来,忙站了起来,叫了一声:“放。”
  陈三听见动静,睁开眼睛,说:“你咋来了?”迟了迟又说:“上学去吧,没事。”说完,还苦笑了一下。
  面对这个自己一直惧怕的男人,陈放不知说什么好,也更不会安慰他。
  “喝点水吧,走了这么远的路。”母亲说。
  端起床前的茶缸的凉开水,陈放一饮而尽。
  “回去吧,没事。”陈三又睁开眼睛,有点吃力地低声说。
  “放,你歇一会儿回家吧,小光、小明还在家没有人管。”母亲说。
  “嗯。”陈放站在陈三的床头,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缓慢的滴下,回答道。
  “回去吧,没事。”陈三又睁开了眼睛,催促道。
  “那我就回去了,爸。你好好休息。”陈放说。
  在病房外面,母亲说“你爹不知道怎么样了,在送医院的路上,还吐了,吵着头疼,医生说可能伤到脑子了。说让去县里的医院去看看,你爹不愿去。现在用了药,头不疼了。哎。”
  骑上自行车,一路狂奔,赶到家时,天已经昏暗,进了家门,陈光、陈明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默不作声,见陈放进来,陈明“哇”地大哭了起来。引得陈光也抽泣起来。
  “别哭,别哭。哭啥哩?”陈放一手拉着陈光,一手拉着陈明,眼里也涌出了泪水。
  “哥,我饿。”陈明带着哭腔说。
  “别急,哥这就做饭。”
  “嗯。”
  “你俩去写作业吧。”
  “嗯”
  在厨房,陈放将锅里添上水,切了半锅红薯,将馍馏了,又捣了蒜泥。
  陈光和陈明狼吞虎咽地吃了,陈放把剩下的红薯加了玉米面麦麸,搅和了几下,喂两头狼猪。
  两头猪好像知道今天闯了祸,都趴在圈里一动不动,没有了以前的狼吞虎咽,慢吞吞的吃了食。
  第二天一早,陈放起床,做了饭,让陈光陈明吃完上学,又喂了猪,匆匆赶到学校。
  放学后又匆匆赶到卫生院,陈三的状况没有好转,已经两天没有吃饭,昏昏沉沉地睡觉。偶尔喝点水,医生不让动弹,连大小便都在床上。
  连续几天,陈三都在迷迷糊糊中度过,医生说,陈三可能是伤到脑干了,现在是保守治疗,如果到大医院要把脑袋打开,肯定会有后遗症,况且需要一大笔钱。
  陈三被猪拱的第九天,中午,陈放照顾陈光陈明吃了饭,有村民从乡里回来,捎信让陈放抓紧到乡卫生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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