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咋呼的尸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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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旋风陡然吹过,卷起破烂走廊上的灰尘,似乎冒着黑气,四周霎时阴测测的。
  寒气,更胜了!
  乐天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红罩甲,拉了拉领口,搓着手掌道:“大人,我们进去把。”
  “唔!”苏妄点了点头,对全伯道:“全伯放心,苏某不会让全伯为难的。”
  “这便好,这便好!”全伯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显然对苏妄的尊老爱幼的品德很满意。
  但苏妄实在表示很担心啊,生怕全伯那干枯的脖颈受不了他这番动作,一个好歹,脑袋折了下来,到时他可没办法为他接上去,这又不是嫁接树木,绑一绑就能用。
  全伯颤巍巍地走了,苏妄注视着他离开,直到他走过拐角才放心下来,这副模样,就好似目视自家长辈离去一样,可真不要太孝顺了。
  “大人?”乐天面色古怪,心中腹诽:“难道这就是从小缺少爱?”
  “好的。”苏妄环顾周围,单掌推向了房门。
  “吱呀!”
  房门显然并不常用,声音艰涩粗糙,甫一打开,便冲出了一股冷飕飕的阴风,但气息干燥,并不难闻。
  显然,全伯平日里是有认真打理的,对得起官府发给他的那一份津贴。
  房间很大,但东西不多,只有一口漆黑薄棺,与一张简单的案台。桌案一尘不染,台上放着一尊破旧的香炉,点着三根信香,已快熄灭。
  想来,也没什么人祭奠。
  按照规矩,乐天先从取出信香,与苏妄各自点了三根,插在香炉上,待余烟袅袅,两人分别站到棺木前后两端,准备开棺检查。
  “对了,一直未问,何总捕生前难道没有家人了?”
  到了此时,苏妄反而不急了,才搭在棺木上的手,又放了下来,叫乐天颇感无奈了——苏妄看起来实在不好伺候啊。
  “大人说的是,何总捕并非长乐坊本镇人,但听说也定居了三十年之久。早年听说也成过家室,对方是镇上的一个孤女,后来害了风寒病死,何总捕一直未续弦。因此遇害之后,却连个祭拜都没有了。”
  “倒是个长情的。”苏妄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谁说不是呢?”乐天耸了耸肩膀,将手搭向棺木,眼神微微示意。
  “好吧,好吧。”苏妄苦了下脸,忽然记起一事:“早上我看到你家徒弟跟一个女娃一起,他这算不算是旷工。”
  “大人?”乐天都快哭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他身上了,一声大人叫的甚是哀怨惆长。
  “好吧,好吧!”苏妄终于伸出了手,但行到半途,又停了下来。
  “大人?”乐天这回叫得有些小心了,因为,他突然觉得苏妄实在有些……有些神经病啊。
  “您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乐天以我已经看透你的眼神瞪着他。
  果然,就听苏妄问道:“乐捕头,你带黄历了么?”
  “这与开棺验尸无关好不?”乐天几乎要发狂了。
  “这点小事不要在意!”苏妄对乐天的少见多怪表示了鄙视,然后以一副严肃的表情向他科普着:“说到开棺这么认真的事,也是要讲究天时的,不如我们回去挑一个好日子先,然后抬着三牲与贡品再来。”
  “那要不要再请几班道士和尚啊?”乐天冷幽幽的说道,觉得自己真真倒霉透顶了。
  “嗯,这个主意不错!”哪知苏妄还真认真考虑了下,对乐天的机灵劲点了几个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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