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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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谁的命?
  金成举?
  不对,看金玦淼这副不着调的模样应该不是。
  金玦焱?
  他有这么好心?
  那边,卢氏已经下令让阮玉回去歇着了。
  阮玉便由春分跟夏至扶着往外走。
  金玦淼瞧着阮玉被抱得粽子似的右手,连连摇头:“四弟若是见了,怕是要心疼了……”
  心疼?
  阮玉只觉自己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该不是她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吧?
  ********
  “什么?她又受伤了?”
  金玦焱听了千依的汇报,在屋里转了两圈,冲着阮玉的主屋拿手恶狠狠的点着:“她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再转了两圈,就要往外冲。
  又收住脚步,有些犹豫的睇向千依,薄唇动了几动:“严重吗?”
  千依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脚尖,嗫嚅道:“听立冬说,是帮夏至挡了一剪子,扎到了这……”
  千依比划着右掌内侧靠小指的地方:“就算留疤,也看不见……”
  “你……”
  金玦焱对千依的轻描淡写很不满意,可是他凭什么不满意?他难道希望阮玉重伤不治?
  再转了两圈,终于挥挥手:“出去!”
  千依如获大赦的溜了。
  金玦焱终于转得自己都头晕了,才坐到椅子上。
  他现在心思一片混乱,有心去瞧瞧,可是以什么理由?到那说什么?
  他们现在不吵了,可是这种冷漠比吵架还难受,尤其是一想起她对他纳妾的无动于衷甚至乐见其成,他就恨得牙根发痒。
  是的,当初分院的时候她就说过,他们今后“两不相干”,她又凭什么管他?
  而他又凭什么生气?
  是的,他最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心烦意乱,为什么经常左也不是右也不好,他一向是个潇洒的人,一向是个凡事不萦于心的人,怎么一碰到跟阮玉有关的事就想发狂?就想抓住她大吵一顿?
  可是他又害怕她的冷漠,是打骨子里的害怕,他害怕他的发作只换得她淡淡一笑,而那笑意,也未达眼底。
  他忽然将桌面的笔墨纸砚统统扫落在地。
  在乒乒乓乓的乱响中,他抱住了头,死命的揪扯着头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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