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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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天,他都等着某人问他“老鼠娶亲”的事,可是没有,感情人家正弄了泥人在诅咒他呢。
  “你,你……”
  他拿手指着阮玉,半个字也说不出。
  而后袖子一挥,愤然离去。
  ——————————
  自金玦焱进门到屋里爆出怒吼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春分万分后悔,她怎么可以指望这俩人能和睦相处?真是自作多情!
  正往里屋赶,金玦焱已经出来了,脸色难看得就像方才一进门就扎进了姑娘的泥堆里。
  二人擦肩而过。
  春分奔到屋里:“姑娘……”
  阮玉抬眸:“他把我的泥人拿走了……”
  春分一见摆了满地的泥人就明白了。
  春分哀叹,又拎着裙子往外赶。
  阮玉吁了口气,慢慢移开手臂。
  好在这个受宫刑的……
  天啊!
  阮玉发现因了这一压,准备受“宫”的部位已经被“宫”掉了。
  这这这……这该不会一“宫”成真吧?
  ——————————
  金玦焱愤愤的回到烈焰居,愤愤的摔上门。
  他都不知该骂自己什么好。
  待要换衣,发现手里还掐着个泥人,顿时火大,就要砸到地上,可是当他对上泥人“求乞”的神色……
  将泥人慢慢放到桌上,慢慢眯起眼睛。
  阮玉,你不是想诅咒我吗?我偏要活得好好的给你瞧瞧!
  “百顺……”
  “百顺!”
  百顺扑棱一下出现在门口:“爷……”
  “去把‘托盘’拿过来……”
  “托盘?什么托盘?”百顺不解。
  金玦焱一指泥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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