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 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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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沈茴就真的把他当了亲哥哥。
  沈茴幼时羸弱,十岁前不曾出过自己的屋子,一直到过了十岁,她才算“站住了”。全家把她捧在手心里珍爱,将人保护得很好,也把人养得天真纯稚。更何况,彼时本就是豆蔻年岁,不知风月。
  那时候虽不懂,可后来倒也懂了。
  圣旨送到江南去,她站在檐下,懵懂地听着外祖母的哭怨,也听到萧牧和姑父的争执。
  她小时候病得难受没少哭鼻子,表哥笑话她,说他自己永远不会哭。
  沈茴只见萧牧哭过一次。
  他哭得那样凶,坐在地上颓然问她:“阿茴,我要怎么做?”
  怎么做呢?
  沈茴不知道。她心里也难受,也害怕。可她只能慢慢扯起嘴角,摆出让别人安心的笑容来。
  就像小时候家里人为她身体担忧,她每次疼得厉害,为了不让家里人难受,都是这样笑着的。只要她笑了,家里人才会笑呀。
  从江南到京都,千里迢迢,是萧牧送她来的。
  她从小就喜欢见到萧牧,因为表哥总是会含笑望着她,而他笑起来那样好看,周围都跟着暖和起来。
  而这一路上,萧牧再没笑过。
  沈茴入宫前一天,萧牧红着眼睛对她说:“阿茴,你等我。”
  沈茴弯着眼睛笑,还是那个天真纯稚的模样。
  可,她没应。
  “我的小主子呦,快下来梳洗过再往床上爬。”拾星进来,嗔责。
  沈茴眨眨眼,收回思绪,冲拾星慢慢弯唇,软软撒娇:“就窝一刻钟,然后就去梳洗!”
  她怎么能应呢?
  也曾有人这样对二姐说过,二姐应了、等了。
  等到死。
  就死在永凤宫,这个大殿这个屋子这张床上。
  不能应的。
  沈茴知道,这一回,她不是摔倒了生病了,没人有那个能耐救她了。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误己不说,也误人呀。
  ·
  翌日。
  裴徊光刚到元龙殿,皇帝就跟他抱怨。
  “平南王是想造反!想抢朕的皇位!这样的反贼不该五马分尸?那群老臣竟让朕念在手足情上仁厚处理?笑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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