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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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想下辈子娶她?”
  大雍南方信一个传说,上辈子谁葬了那个女子,下辈子那女子就会嫁给谁。
  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唬得落日一阵恶寒,还好没有上去帮忙,这些北方人不受影响,而他是南方人。
  听少爷这么一说,落日加快了步伐。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落日不禁问道。
  姚思珩淡淡道:“去查那个姓别的。”
  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莫测的神情,他不懂,为什么有人想着动红绫,他想不到那人看上红绫以外的其他理由。
  ——
  寡月讨了一段假期,领着卫箕、卫簿去了汾阳。
  汾阳于阴寡月而言无疑是陌生的,他是第一次去汾阳,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去。
  汾阳的靳公府,已建了百年了,他知道靳公也在等他,或许是从五月里就在等他,不管谢珍对他的态度如何,靳长儒对他都是抱着期待的,他能肯定这一点。
  他终究是没能和顾九一起来……
  八月里,天气依旧燥热,他的马车还未进汾阳的时候,就有人来接他了,他知道是靳公的人,原来靳公心里还是有这个孙子的,或许更多的是因为他是翰林五品。
  靳公后世子孙从靳长儒开始,就没有人在朝中任职了,只是占着一个名分罢了。
  而“靳南衣”无疑是靳长儒子孙中唯一入了翰林的。
  三元及第,成汾阳乃至大雍之佳话。
  靳公早早的派人来迎接或许是不想谢珍动他,毕竟“靳南衣”是靳公嫡长子的独子,靳公当年对嫡子的喜爱不是一般。
  寡月被迎上了靳公专门来接他的华车,接他的人是靳公的贴身,如卫箕卫簿之于靳南衣,此人姓钟,人唤钟翁。
  “少爷请。”那老翁撩起车帘道。
  卫簿卫箕跟在车后头,骑着马,看着少爷被迎上了马车。
  卫箕凝着主子的马车,又扬眼望了眼天际,似乎是在这么多日后才敢确定,九爷死了……
  王舫的人查了悬崖,怎么绕也绕不下去,下悬崖也只是下到半空中,就没有人敢再下去了,似乎每一个人都说,从那里跳下去,不可能活人。
  主子没有落泪,也没有表现的特别低弥,他不知是该觉得幸,还是该深思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九爷死了,他突然在想,主子以后,该如何?
  这么形单影只的过一辈子?
  他隐隐之中有些不安,主子这么加快步伐,究竟是为了……
  马车在大红的朱门前停下,朱门前的石狮子也围上了绯红的绸缎,看着颇有些滑稽,出来迎接的都是靳公身边的人,有靳公原来的几个老姨娘,还有几个位份高的老嬷嬷和家奴,不见靳公也不见谢氏房里的人。
  寡月被钟翁迎接着出来,接着众人朝他浅浅的行礼。
  寡月一直保持着沉默,游离的目,瞥了一眼朱门上的大牌匾上三个金字:靳公府。
  心中百感交集,都化作一句低喃:南衣,回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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