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想查九酒坊的案子?”那人开口问道。
  萧肃抱拳道:“是。”
  “那跟我来吧。”
  萧肃愣了一下,显然未料到这人如此爽快。
  那衙役笑了笑:“你运气好,还好是甄大人,他不像其他大人……”
  那衙役说着说着赶紧住了嘴,再道了句:“你快进去吧。”
  萧肃跟着那仵作进了案房。
  那白衣仵作将自己手上的手套子退下,露出一双“纤纤玉手”来,萧肃怔了片刻,只见那仵作又伸手去拿一摞纸。
  萧肃这才环视四周,这里很乱,看来这人并不像他表面那样爱干净。
  “是年三十早上来的案子,白日里我来过一趟,大致的检查了那人。”甄一兀自地说道,“酒我也命人取来了。”
  萧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落在那那酒坛子上。
  “邢氏腊月二十六日的时候他妻子去九酒坊买的酒,因他在扬州为官的时候就好酒,便一直未借,这酒就一直搁置在他居住的地方,直到三十的早晨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便拿出来喝,邢氏的身体上没有其他伤口,虽说是充军,却以他原来的关系也并没有做什么苦力活,颈部腕部,还有肌肉的硬度都表明死前并无挣扎的痕迹,我刨开他的胃部还有食道都呈现黑色,大致判定是砒霜中毒。”
  那人说道,清秀的脸庞上,一双睿智的眸子折射出熠熠光辉。
  萧肃这才大步走向那酒坛所在的桌子前,拿起那酒来。
  这时候那仵作又道:“酒香浓郁,确实是好酒,这也是九酒坊内唯一度数有些高的酒,因邢氏是北方人在江南为官期间染上了风湿,他妻子怜他,便去九酒坊买了加了藤黄的药酒。”
  萧肃放下酒坛,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九酒坊的酒不可能下毒,这酒又只经过了邢氏妻子的手,莫不是只有可能是邢氏的妻子?
  “问题在这里。”那白衣仵作走近了些,拿起一根很长的银针来,放入那酒坛之中,“你等会儿便知道了。”
  过了约莫半刻钟的样子,那白衣仵作才将那银针拿起,银针并无灰黑之色。
  若说这酒有毒为何无灰黑之色?萧肃眸光一黯。
  “这,这不是足以证明……”
  那白衣仵作抬手,摇动了几下手指。
  “非也,酒确实有毒。”
  那仵作将酒取出一点,倒入一个笼子里,萧肃顺着那笼子望去只见那笼子里躺着一只老鼠。
  将将沾到酒的老鼠,没片刻的功夫便死了。
  “确实有毒……”仵作将那酒收好,这可是呈堂供证,这案子恐是要送京办理,他眉目一动,心中已有计较。
  “如此,你可是能离开了?”
  甄一拍拍手道。
  萧肃抱拳道:“甄大人,打扰了。”
  甄一将那死掉的小白鼠记录了一下,便伸了个懒腰从房里出去了。
  门口站着一个衙役前来搭话,甄一没有理会径直的锁了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