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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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巴娜还得哭上好一会儿才能够平息下悲伤,虞子婴不懂安慰人,只能耐心地等她冷静下来。
  她看到已站到自己身旁的惰,将脸转向他。
  “你认得那种服装?圣灵又是什么?”
  惰的视线轻飘飘地在她身上划了一圈:“我替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上船后换上。”
  虞子婴没有错认他眼底的嫌弃,看他等待着她的回答,心底明白,这是问题的交换条件。
  “……好。”
  惰满意了,便将所知道的都告诉她:“圣灵倒不是最近兴起的一股暗势力……”
  天启12年,王莽的残酷压榨,加上一连串的天灾与战争,逼得要祥的平民终于走投无路,纷纷起义,其间东方和南方皆有大批的灾难民起来反抗戾阴国的官兵。
  但由于南方一直在闹饥荒,灾难民们先勇后难,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已无力支援战事,眼看着一场持续之长,规模之大,损失之惨的战事,就要这么悲剧收场时,这时候从边陲来了一支自自称为“圣灵”的队伍,而正是他们提供了一切后援支撑,这才帮助了这一支平民队伍灭掉了一个武装强盛的国家,最后并扶持了一个平民成为国王,号“燕双”。
  至燕双后,这些年来“圣灵”则像一支幽灵队伍,时而消声匿迹,时而浮出水面,陆陆续续打着“救助苦难贫穷世人,替天行道,得道多助之,失道则寡助”的旗号,暗行游走于九洲。
  至少这支“圣灵”势力他们组织起来的目的未明,究竟拥有多少成员,其成员背景如何,这数十年间,却一直是一个谜样存在,连“圣灵”这个名号都鲜少有人知道。
  “也就是说,燕双国之所以起义成功,这背后其实是圣灵的一双黑手在推动?”
  虞子婴若有所思,这“圣灵”必然是跟殷圣有关的,而燕双国之所以会变成殷圣在九洲的内应,则多半是因为“圣灵”的缘故。
  ☆、第九十六章 明月照沟渠
  “也就是说,燕双国当初之所以起义成功,这背后其实是圣灵的这一双黑手在推动?”虞子婴板着略带婴儿肥的包子脸,摊开两只白嫩小手,很形象地做出一个朝前堆的动作。
  虞子婴心中倒是清明,这“圣灵”必然是跟殷圣有关的,而“燕双国”之所以会变成殷圣在九洲的内应眼线,多半是因为“圣灵”的缘故,亦或者说,“燕双国”根本就是圣灵跟殷圣在九洲粉饰后安插的一支潜伏势力。
  历史那一场平民战役,开始得不顾一切,胜利得也很蹊跷,要知道一般铁跟铜这种金属矿皆是被朝廷圈地独占私有管制,一般普通老百姓想要拥有一件铁器那是非常困难的,不光是钱的问题更是没有货源,所以更别说铸造出一批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而这“圣灵”是从哪里得来的物质跟武器支援这群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呢?
  虞子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偏过头,额发似一片鸦羽拂起:“我听说异域经常派人去骚扰燕双国边境?”
  惰拢袖,冰雪面容间掠过一种似笑非笑的晦瑟之色,他道:“这燕双国凭祖辈留下的阴泽虽能称之为大国,可其实上这些年来却是外华中空,由于燕双国与异域交镶相临,我有意劝和,曾派过一说士前向燕双国,提及交涉合盟之事,却不想燕双国的国主将说士杀后命人扔进了狼群中,以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拒绝……”
  说到这里,惰嘴角的笑意加深,但却没有半分温度,那翩绖似蝶的墨眸半含,似从中吐露出毒烟,噬骨残忍:“这令我感到很好奇,这燕双国究竟拿什么底气敢这样做?于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我才终于查探清楚……这燕双国根本就是一具傀儡国罢了。”
  难怪他知道的这么多,这“圣灵”的事情怕是因为燕双国的事情他才特地去查的吧,这一查,才知道燕双国的水如此之深,一时动不得却又意难按,便做出这种类似幼稚孩童般、随时跑去撩拨一下,打一炮放一枪就跑的行为,非要闹得他们寝食不安不可。
  要知道异域的杂牌兵别的不行,毒、蛊、巫他们其中能拿得出手的能人却不少,他们组合起来,恶性毒性粘性十足,就像一支游击队一样,虽不能一口致命,但每一口都要咬下一口肉来不可,抓是不好抓的,太油滑溜手,所以才会令中原当权者对其既头痛又愤恨。
  “……公主,您怎么会来这里,呼伦贝尔亲王呢?”巴娜擦干了眼泪,又从地上搓了一把雪将干瘦的手背擦干净,这才用一双怜爱而慈祥的红眼仰视着虞子婴。
  虞子婴看向巴娜,暗叹她先前哭得太惨,现在眼红红地,鼻子红红地,手也被搓得红红地,甚是可怜。
  若没有意外她口中的呼浩——或呼伦贝尔亲王恐怕指的就是老乞丐。
  “我来这里只是意外,至于舅舅我已认他当义父了,他现在很安全。”虞子婴递过一块素帕给巴娜,示意她擦擦眼眶跟……鼻涕,一边简洁而平静地回道。
  ——等等,那一块素帕……无相若知道自己赠送的那一方赋予相思的素帕被虞子婴送去给别人……擤鼻涕,他估计会死、不、瞑、目、的!
  巴娜感激地从公主手中接过素帕,嗤地一声擤了鼻涕后,也不嫌脏地收进胸襟内,她奇怪公主这话中,这既是舅舅,又何须又认义父?但碍于眼下公主对她还比较生疏,她不好问,便又想到另一件事情:“公主,这些年来,您受苦啊……”
  “至少还活着,这就够了。”虞子婴神色很淡,不以为然。
  惰闻言,看了她一眼,叩指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我看你哪止还活着,还活得很滋润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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