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糜竺看了看满脸尴尬的简雍。笑着说道:“小妹去年行过了笄礼。已经是谈婚论嫁的年纪。许个人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未曾告知诸位。还望勿怪。”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陶谦的猜忌。关于糜贞与张辽定亲的事糜家一直都秘而不宣。外界少有人知。刘备、简雍不知情也就情有可原了。
  关羽自从败给吕布以后。很是沉闷了一阵子。现在好不容易振作起精神來。却又闹出了这样的笑话。向來傲气的他。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沉声说道:“糜大人。你与我大哥相交甚厚。妹妹出嫁这么大的事怎么连喜酒都不请我大哥喝一杯。”
  这话就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了。但是糜竺知道关羽勇武过人。也不想和他翻脸。只得拱手说道:“关将军息怒。小妹只是行过了纳采问名之礼。尚未出嫁。若是真到了出嫁那一天。说什么也得请刘大人、关将军和简先生一同前來。喝上一杯水酒才是。”
  关羽“哼”了一声。双眼似闭非闭。不再说话。
  简雍却是心头暗喜。连声问道:“依糜大人所言。令妹果然只行过纳采问名之礼。”
  糜竺不明白简雍的意思。他是个实诚人。想都沒想就随口答道:“确实只行过了纳采问名之礼。否则哪有不请诸位前來喝酒的道理。”
  糜贞可比他这位大哥多了几份心眼。听出简雍这番话别有用意。心中怒道。都这样了还不死心。难道还想要我嫁过去帮着那个大耳朵的家伙织草鞋不成。糜贞忍不住将自己的双手伸到眼前晃了晃。想像着那双掐得出水來的娇嫩小手整天搓着秸秆。变成了一对老树皮。不禁打了个寒战。暗自庆幸早就和张辽定下了亲事。否则可就危险了。
  其实。糜竺此时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糜贞自己看上了张辽。那么刘备现在前來提亲。可是回绝也不是。不回绝也不是。左右为难了。回绝吧。很明显要得罪刘备。谁又能确定陶谦将來会不会再将徐州牧的位置让给他。不回绝吧。糜贞嫁过去顶多做个次妻。终归有些对不起小妹。
  简雍见糜竺答得爽快。不似作伪。顿时笑了起來。说道:“糜大人。原來令妹只是纳采问名而已。还算不得正式定亲。一家女儿百家求。简某与关将军也可以替我家主公行纳采问名之礼。并无不妥。只要我家主公抢在对方前面纳吉纳征便无妨碍。”
  躲在窗后的糜贞不由紧张起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大哥一时糊涂答应下來。要知道简雍这是有心算无心。他们一离开糜家就可以去准备纳吉纳征的东西。张辽还蒙在鼓里。哪里赶得上他们。糜贞已经暗下决心。如果大哥答应下來。她无论如何也要设法逃出家门。前去向张辽报个信儿。
  虽然简雍说得不错。严格來讲。纳采问名还真算不得正式定亲。但糜竺是个道德典范。何况张辽是小妹自己看中的。而且为人忠义。对于这门亲事绝不可能主动反悔。他又怎么能够答应简雍的荒唐想法。赶紧说道:“此事万万不可。”
  关羽见他断然拒绝。心头大怒。“霍”的站起身來。大声说道:“有何不可。我大哥身为汉室宗亲。又是当世英雄。你妹妹嫁与我大哥也不辱沒了她。何敢如此推三阻四。”
  简雍与关羽两个。明摆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看到关羽发怒。笑嘻嘻地说道:“关将军稍安勿躁。简某以为。糜大人会慎重考虑的。敢问糜大人。不知令妹许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可否告知在下。”
  糜竺知道不能瞒下去了。正准备实言相告。忽见刚才那个门人又匆匆跑了进來。看了一眼简雍、关羽二人。附在糜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糜竺眉头一皱。朝着简雍、关羽拱了拱手。说道:“糜某有一位朋友來访。还请二位先到偏厅小坐。刚才二位所言之事。待糜某送走了这位朋友。再慢慢商议如何。”
  第404章将军且慢
  从这里前往偏厅自然也要经过后门。糜贞吃了一惊。为了不被简雍、关羽看到。天性好奇的她也顾不得继续偷听糜竺这位新來的神秘朋友是谁。只得匆匆离去。但是她又心有不甘。趁着左右无人。偷偷走到偏厅的后门外。想躲在那里听听简雍、关羽二人说些什么。
  糜贞刚刚蹲下。还沒來得及喘口气。便听到偏厅里响起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接着便听到关羽那个洪亮的声音:“简先生。这个糜竺也太无礼了。居然不肯接受我大哥的提亲。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又听简雍小声说道:“关将军万万要沉住气。切不可坏了主公的大事。主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粮。而这个糜竺家资巨万。简某可以肯定。若是主公能够娶了他的妹妹。不要说将來有机会得到他的资助。光是嫁妆就足以维持数千军马的日常开销。到时候。主公何愁大事不济。……”
  简雍的声音越说越轻。渐渐的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前厅里。糜竺刚刚送走简雍、关羽。就见高顺手里拿着一张大红贴子快步走了进來。连连拱手说道:“高某给糜大人道喜來了。”
  俗话说做贼心虚。高顺前來拜访算不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是平时。糜竺完全沒有必要请简雍、关羽回避。因为简雍、关羽的來意是替刘备提亲。今天的情形就显得有些特殊了。为了不引起高顺的误会。糜竺也只好将他们两个人请到偏厅去了。
  突然听到高顺大声道喜。糜竺就觉得十分刺耳。不觉红着脸说道:“糜某何喜之有。敢劳高将军大驾光临。”
  高顺笑道:“糜大人。我家主公已经传來消息。令高某前來替张将军行纳吉纳征之礼。只待糜大人定下吉期。便令他们二人完婚。”
  糜竺又惊又喜。这样一來。就不用担心简雍的纠缠了。不由如释重负。说道:“今天在军营的时候还不曾有消息传來。怎么会如此之快。文远他自己又为何不來。我看今天便是个吉日。何不就定在今天。”
  高顺当然不敢泄露飞鸽传书的秘密。只得支吾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张将军就把情况禀报了我家主公。我家主公要为张将军准备礼品。近日才得以齐备。所以这消息就來得迟了。不过。亲事主公虽然允了。但那二十军棍却不能免。张将军现在正躺在床榻上养伤。这成亲的事恐怕还急不來。”
  糜竺现在是害怕夜长梦多。恨不得现在就将妹妹嫁过去。到时候简雍也就无话可说了。听说张辽挨了二十军棍。暂时來不了。不禁暗叫一声“可惜”。问道:“不知张将军伤势如何。需要多少时日休养。”
  高顺沉吟道:“糜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主公对待军纪极严。当年他的两员爱将因为未能及时制止部下擅杀俘虏。差点被斩首示众。张将军这件事虽然算不上大罪。但那二十军棍却打得结结实实。來不得半点虚假。即使有华神医亲手调制的灵药。少说也得将养上个十天半月。”
  糜竺听说张辽并不需要休息多长时间。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十天半月就十天半月。待张将军身体康复。糜某便为他们举行婚礼。”
  高顺诧异地说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不需要这么着急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