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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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昭不好意思地笑道:“这可不是张某想出來的。是荆州军本來的装备。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听说吴郡现在也在荆州军的治下。说不定到了那里还会有其他的惊喜。”
  此时。曹操的大军已经过了琅琊。一路杀向徐州。所过之处真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陶谦听闻这个消息。急出一身冷汗。竟尔病倒。
  他的身体本來经过张清的医治。已经大有好转。但是尚需注重调理。勤练五禽戏。只是最近的事情弄得他心烦气躁、焦头烂额。五禽戏早就不能心平气和地练习了。就连静心调养也做不到。说实话。陶谦这个人还是比较关心下面百姓的。现在听说因为自己一时失误。致令数万百姓命丧黄泉。顿时急怒攻心。终于再次病倒。爬不起來了。
  刘备在小沛一呆就是两年。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原以为经过那个什么小神医一治。自己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正打算逐步掌握徐州的军权。再强行夺取整个徐州。所以他才会先挑拨陶谦派兵追击张辽。又借机斩杀孙观。收了琅琊的兵马。沒想到幸福來得太突然。陶谦竟然再次病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了。
  其实。如果不是刘备暗使诡计袭杀了曹嵩。又算计臧霸、孙观。令徐州北方的门户大开。陶谦又怎么会突然病倒呢。
  刘备听说了陶谦生病的消息。并沒有立即前去探望。而是端坐在原本属于糜竺的那座大宅中。等着陶谦的召唤。他也可以主动前去探望的。但是他不打算那样做。因为。他知道。经过这两年的煎熬。如果陶谦再次提出來将州牧之位相让。他一定控制不了自己。那么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好名声也就沒有了。所以。在他的心绪平静下來的时候。他不能去。
  不过。陶谦并沒有让刘备等多久。从刘备得知消息算起。不过半个时辰。孙乾就出现在了这座曾经的糜府。如今的刘府门前。简雍将孙乾迎进厅堂。只见刘备正在那里焚香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祷告什么。
  孙乾正要开口。却见简雍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他引到门外。悄悄说道:“公祐。玄德公正在为陶使君祈祷。已经跪在那里半个时辰了。咱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本來。孙乾对于刘备迟迟沒有主动探望陶谦。还颇有微词。如今听说刘备一直在为陶谦焚香祈祷。不由觉得自己错怪了好人。心生愧疚。也小声说道:“宪和。能否劝一下玄德公。陶使君的时日不多了。等着见玄德公最后一面。”
  第446章再让徐州
  简雍心中暗喜。等了两年多。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他终于按捺不住说道:“公祐先生稍候。简某这就去告诉玄德公。请他即刻前往州牧府。”
  却说关羽大声说道:“简先生且慢。我大哥说了要为陶使君焚香祈祷一个时辰。怎可轻易打断。”
  关羽生性高傲。他只认刘备一个人。能够对陶谦以“使君”相称已经算是尊敬了。是绝对不会像刘备、简雍那样称陶谦为“主公”的。
  陶谦突然病倒以后。徐州文武官吏争相探望。唯独刘备始终不曾露面。孙乾、陈登等人对这件事均颇有微词。觉得刘备虽有仁德之名。但是以一小小的县尉。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全是凭了陶谦的关照。如今陶谦病重。他却不來探望。
  孙乾现在才知道。刘备沒有立即赶往州牧府。原來是为了替陶谦焚香祁福。不由心中感动。早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孙乾从门外看得清清楚楚。刘备是一直跪在香案前面的。这个年代的人是不会经常下跪的。即使叩见皇帝。也只是长揖倒地。跪拜只有在祭祀祖先和犯下大罪时才会用到。而刘备为了祈祷陶谦早点好起來。居然愿意跪拜整整一个时辰。又叫孙乾如何能够不心怀感动。
  刘备虽然跪在那里。却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孙乾的到來。他只不过在伪装。好像自己的祈祷有多么投入而已。但是。关羽说得这么大声。他便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得扭回头。故作失声道:“公祐先生。你说什么。”
  孙乾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起來。说道:“玄德公。主公他。他快不行了。”
  刘备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向后便倒。他本就跪在地上。这一倒下并无大碍。饶是如此。关羽、简雍、孙乾三人还是大惊失色。一齐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
  好半天。才见刘备幽幽醒來。长叹一声。说道:“都是刘某害了主公。刘某有罪啊。”
  孙乾惊问道:“玄德公何出此言。”
  刘备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当初刘欣突然派了一个少年來给主公诊治。还说是什么小神医。刘某便心存疑惑。想那刘欣素來奸诈。与主公又无瓜葛。怎么会有这等好心。千里迢迢派人來为主公治病。当时。刘某也有心提醒。怎奈总也存了那么一点希望。便忍着沒说。谁知今日终酿大祸。”
  孙乾不解地问道:“可是那位小神医确实医术通神。主公的病症也已经在为好转。据刚刚过來的医生看过。主公这次复发。是急怒攻心所致。玄德公又何出此言呢。”
  刘备擦了一把眼泪。定了定神。说道:“公祐细想一下。荆州军和那个所谓的神医在徐州一呆就是两年多。为何近日匆匆离去。”
  不等孙乾回答。刘备就继续说道:“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主公的病情近期便会恶化。所以才会突然离去。前些日子。主公的病情好转。不过是他们用了些大补的药物。造成的假象。实际上却榨干了主公的身体。”
  孙乾不禁迟疑起來。刘备这种说法也不无可能。他也看过张清给陶谦开的方子。里面确实用人参之类的大补药物。
  刘备又是长叹一声。说道:“刘某细思张辽这两年來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收买人心。离间徐州上下。就连糜子仲这样的君子都上了刘欣的当。被他骗到荆州去了。皆是刘某不能早日提醒主公之过。刘某痛心啊。”
  这番话说得孙乾也有些脸红。他虽然也是个君子。却沒有能够抵受得住张辽送來的那些礼物的诱惑。张辽虽然沒有送什么金银否定。可是那些印刷在襄纸上的精美书籍。却不是他这样的才学之士能够抗拒的。他也难免会在陶谦面前多说几句荆州方面的好话。那不正说明连他这个君子也已经被刘欣收买过去了吗。糜竺举家西迁也就不足为怪了。
  刘备站起身來。拍了拍跪得有些麻木的双腿。朝孙乾做了个手势。说道:“公祐。探望主公要紧。咱们在路上边走边说吧。”
  身体状况本來已经大有好转的陶谦为什么会突然病重呢。自然是如那位医生所诊断的。急怒攻心。这一点刘备心知肚明。但是。无论如何他不能承认。
  陶谦为什么会急怒攻心。正是因为曹操大举來犯。曹操又为什么会大举來犯。当然是因为曹嵩全家都死在徐州境内。至于曹嵩一家是怎么死的。再沒有比刘备更清楚的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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