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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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亲沒和你住在一起。”朱厚照问。
  “我很久沒看到他了。我是在南昌成的家。”独耳说。
  “哦。那他会不会想你啊。”朱厚照说。
  “唉。我给他丢脸了。我父亲当时是那样的一个清官。现在老了也清风依然。我却做这样的事情。”独耳说。
  “哦。你父亲是谁。”朱厚照问。
  独耳迟疑一下。“不敢说家父的名讳。怕丢了他的脸。他现在在山里每日种菊花。很是清雅。哪像我啊。”
  “菊花。你的父亲是钱大人。”朱厚照突然想起山里的那对夫妇的菊花。
  独耳一惊。“你认识家父。”
  “是的。我认识他。他们对我说他们的孩子在南昌。沒想到你來了这里。”朱厚照说。
  “唉。有辱先人啊。”独耳说。
  “你救了柳三郎他们。你的功应该能弥补一些错。”朱厚照说。
  “但愿如此吧。当时我真的想。大不了他们发现了后杀了我。可是我真的不能看着他死。”独耳说。
  “嗯。我替他们谢谢你了。”朱厚照说。
  “到了。进吧。”独耳说。
  这时他们來到了一个院子。那个院子是在一个小巷子的尽头。独耳带着大家。进了院子。
  独耳带着大家來到厢房。他轻轻的敲门:“三郎。三郎。”
  这时。马上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站在门里。可是当他看到这样多人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有惊恐的神色。
  “大哥。他们是。”三郎说。
  “三郎。别怕。他们是救你的人。”独耳说。
  “柳三郎。是吧。“朱厚照说。
  “我就是。你是哪位。”柳三郎说。
  “我是受一个姑娘委托來找你!”朱厚照说。
  “哦。哪位姑娘。”柳三郎说。
  “她叫王雯儿。”朱厚照说。
  “雯儿。”三郎一下子流出了泪水。
  “我们先不说话了。我们现在马上去看张一郎。”
  他们來到了院子的柴房。柴房是锁着的。外面看起來和别的柴房沒啥区别。
  独耳打开锁。柴房里面堆满了稻草。独耳抱开那些草。只见地上是些木板。独耳打开一些木板。露出了一个地洞。
  独耳带着大家走进了地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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