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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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辕到了,李道宗随意的逛看了几眼,点头说满意。
  秦慕白便道,此处是案犯留下的旧宅,当真不介意么?
  李道宗笑了笑,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是萧瑀安排的,本王肯定介意;如果是你的主意,那就没问题。我支持你的举措。就算太子有意见,我也能帮你说服他。”
  “王爷,你真够意思!”秦慕白欣然的一笑。
  “难道你才知道?”李道宗也心领神会的一笑,说道,“半个月后,太子会与吴王一同南下。也就是说,你还得接着忙这半个月。有事别一个人抗,萧瑀也是来办事的。能交给他办的,就给他。不然让他闲着,他还有意见了。”
  “王爷说得是。此前我将所有的事情一个人全部包办了,又苦又累,他落得清闲了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秦慕白说道,“方才听了王爷话,我才有醍醐灌顶之感。换作我是萧瑀,什么活儿全让属下揽了,主意也由他定了,我心里肯定也不痛快。”
  “聪明,有悟性!”李道宗手一扬,认真的赞道,“任何时间,与任何人相处,你能把你自己想像成对方,那就对了。包括在打仗的时候,你也要学会把你想像成你的敌人。比如说:你定下了某个军事计划,对方会如何破解。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你的敌人就是你自己,已经将你的意图掌握得一清二楚。在这种情况下你若是还有应对之策,那么,你至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妙!”秦慕白抚掌赞道,“王爷能将兵法寓寄于日常小事之中,真是出神入化,这可都是来自于实践的真知灼见!王爷,你何不考虑也写下兵书,传与后人?”
  “写个屁!”李道宗哈哈的大笑,“我自己都从来不读兵书,如何来写兵书?我的一些东西,都是战场上临时学来的,不成体统。也只有李靖,才是正统的兵家大成者。你跟着他,要好好学,如此迟早必成大器!”
  “我倒是觉得,跟着王爷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总能轻松的接受理会。”秦慕白微笑道。
  “这叫投缘,臭小子。”李道宗笑着拍了拍秦慕白的胳膊,说道,“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对了,一会儿高阳玩累了就会回到馆驿,你去把那野丫头接到这里来。小子你听好了,陛下将她交给了我,那我现在就相当于是她爹。我不管你们二人如何相处如何玩闹,但是晚上,你得把她交到我这里来。”
  秦慕白忍俊不禁的一笑,点头:“遵命!”
  “快去吧!”李道宗呵呵的笑道,“一会儿她要是回来得早,就一起到我这里来用晚膳吧!我从长安带了厨子来,手艺很不错的。”
  “多谢王爷,那我现在便去寻她了!”秦慕白舔了舔嘴,笑道,“真怀念长安的家乡菜啊!”
  第254章 王妃之死
  李道宗从长安带来的厨子,手艺真不赖。就连高阳公主这样刁食的丫头也说不出个挑剔,可见其厨艺之精湛。
  席中也无旁人,三人分两席而坐。李道宗是个随和之人,眼见高阳公主非要与秦慕白挤在一席同桌饮食,也是见怪不怪由得他们。
  三人且吃且聊,从沿途见闻说到襄州风土,相谈甚欢。
  高阳公主食量不大也不好饮酒,没多时就吃饱了。偏却像个多动症儿童,在屋子里蹓来蹓去,好奇的四下观望,也没留意秦慕白与李道宗聊了些什么。
  “王爷,在下想问一问,陛下何以允许公主离开深宫,跟随你一起到襄州来了?”秦慕白问了一下寻思许久的问题。
  此前,由于公主与房家婚变的风波,李世民非常不乐意让高阳公主继续在外抛头露面。再加上阴德妃住进了道观,高阳公主也自觉惭愧,主动愿意留在宫中陪伴母亲,从此很少离开皇宫。
  “其实陛下从来就没有强令约束过高阳的自由。”李道宗淡然的笑了一笑,却透出几许神秘。
  秦慕白隐约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点了点头,微笑道:“陛下的确是一向宽宏大量,对公主也是极为宠爱。只是,这一次陛下允许公主公然南下来到襄州,难道言下之意……”
  “你很聪明。”李道宗微微一笑,说道,“此前本王也曾问过陛下的用意,他没有直接言明。只是说,既然太子与吴王还有本王都去了襄州,让高阳跟着去玩一玩料也无妨。他还说,这段时间以来高阳很乖,从小到大没这么乖过。他担心高阳整天憋在宫里给闷坏了,于是让我带她出来散散心。”
  臣子私下妄测圣意可是大忌,李道宗的话说到这份上,秦慕白已经很明白了——这其实是李世民借这样一个襄州祭祀的机会,让高阳公然过来与我相会,同时也就等于变相的宣布,他已经默许与承认了我与高阳的“关系”。
  “这也就意味着,从现在起,我与高阳的关系已经是完全‘公开化’,并‘合法化’了。”秦慕白暗暗的想道,“也许是因为我在襄州干得还不错,接连剿灭水鬼、寻回玉玺都立了大功,我人虽然不在长安,可是肯定在朝堂之上出了不少风头,让李世民觉得我这个‘准女婿’还算给他长脸……”
  “小子,你真是一员福将。”李道宗笑着说道,“来了襄州才半年,你干得真不错。我听李恪详细说起过个中的曲折经历,那真是斗智斗勇惊心动魄,连本王都对你生出几分敬佩来。这倒也还罢了,破解藏宝图找到炀帝陵寝,同时寻回玉玺,才堪称是绝妙。玉玺这东西,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大的意义,可是对帝王来说可是意义非凡了。你寻回玉玺让它回到陛下的御案之上,这份功劳无法用准确的东西来衡量。打了个胜仗杀敌多少掠下多少城池土地,这个一眼可见;治国理政,政治是否清明业绩是否突出,也可以看得出来。但你的这份功劳,是在陛下的心里。你让他痛快了,非常之痛快。你明白吗?”
  秦慕白笑了一笑,说道:“我也就是运气好。”
  “噫,你这是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太谦虚了可不好哦!”李道宗笑道,“陛下登基已逾十年了。早前的几年,他用的自刻的‘受命宝’来当玉玺用。这说白了就是聊以自|慰,虽说那皇位是坐上了,可他一直总觉得缺点什么——那就是玉玺。你可别小看玉玺,当官的要官凭告身,嫁夫的女人要一纸婚书,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就像是假冒的,不被人认同。皇帝缺了玉玺,别人虽然不敢说什么,但他心里就会有这样的念想。后来平了突厥玉玺回来了,陛下当时真是喜笑颜开。可是后来,他很快就知道玉玺是假的了。于是,又极度的灰心失望,但又不能对外人说起。”
  “什么,陛下知道此前的玉玺是假的?”秦慕白惊讶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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