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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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安公公抱着个暖炉追出来,直接递给宋佩瑜,转而对重奕道,要不殿下还是别去了,横竖陛下也不会和您生气,万一是那老货听错了呢?
  重奕的回答是直接迈步朝大门走去,宋佩瑜将手炉推了回去,温声道,我也与殿下去瞧瞧,陛下发怒就不好再拿着手炉了。
  安公公哎了声,随手将手炉塞到个小太监怀中,小跑去追大步流星的重奕。
  刚到勤政殿外,宋佩瑜就从格外严肃的守卫身上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重奕要进门的时候居然被孟公公主动拦住了,说要先去禀告陛下,这是从不曾发生过的事。
  你有一句话的时间说服孤。温热的气息扑到宋佩瑜耳畔,惊得他退后一大步,眼中皆是警惕和掩饰得很好的慌张,抬头才发现重奕正在低下头看他。
  事到临头,宋佩瑜将反复斟酌过的说辞忘在脑后,唯有一句话,臣对赵国忠心耿耿,亦对所做之事问心无愧。
  恰好孟公公去而复返,恭敬的请重奕和宋佩瑜进去。
  重奕深深的望了宋佩瑜一眼,率先踏入勤政殿。永和帝给重奕赐座,宋佩瑜还是只有站在重奕身后的份。
  肃王、宋瑾瑜、尚书令和穆侍中都分别坐在两边。刘克满身瘫软的委顿在地上,仍旧在疯狂摇头。
  宋佩瑜在刘克面前的地上看到了他在油纸里包着的那块玉佩,不远的地方还有串格外别致绚丽的玛瑙珠子。
  尚书令对着刘克摇了摇头,脸上皆是痛心疾首,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老实说出和玉佩与玛瑙珠子的主人密谋了什么,你罪无可赦,府上的稚儿又何其无辜?
  刘克疯狂摇头,眼泪鼻涕争相往外冒,声音格外嘶哑凄凉,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玉佩和玛瑙是哪来的,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些东西!
  肃王冷哼一声,玉佩是从你院子外的梅树下挖出来的,玛瑙藏在书房窗框里,你可想起来了?
  臣冤枉啊,陛下!刘克艰难得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头一下一下的砸出闷响,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宋佩瑜这才发现,刘克的四肢都被扭成了奇异的形状,地上也满是污秽的血迹,想来他身上已经上过刑了。
  往日里宋佩瑜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犯事,都有宋老夫人和叶氏帮他处理,这还是宋佩瑜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他平静的移开目光,将眼中的不忍妥善藏好。
  孟公公又似幽灵般的从外面进来,附在永和帝耳边说话。
  永和帝沉声道,将他们压上来。
  宋佩瑜顺着大开的门看过去,瞳孔猛得缩紧。
  被压上来的居然是魏忠和平彰。
  宋佩瑜原以为是他在刘府放玉佩的事暴露了,抄家刘府才会牵涉到东宫,如今看来倒是他心中有鬼,就成了惊弓之鸟。
  情绪大喜大落之下,第一次经历这么大危机的宋佩瑜未免有些脚软,伸手抓住重奕的椅背稳定身形,忽然感觉手背上一热,有什么东西被塞进手心。
  宋佩瑜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借着遮挡看去,顿时哭笑不得。
  是块被油纸包着的硬糖,看油纸上的图案,正是宋佩瑜送到东宫的年礼之一。
  始终紧绷的情绪松弛下来,宋佩瑜眼尖的发现重奕靴子边也有相同的油纸,可见刚才永和帝在大发雷霆,却没影响重奕吃糖的心情。
  魏忠和平彰脸上满是相似的茫然和不安,平彰慌忙的目光捕捉到了重奕的身影才稍稍平静了些,给永和帝问安的声音却仍旧止不住的发抖。
  肃王先问魏忠,建远将军可认识地上的玉佩?
  魏忠的长相只能说平凡却异常憨厚,因此脸上的茫然和震惊就格外有说服力,这是臣十分喜欢的一块玉佩,半个月前就丢了。
  肃王从座位上起来,将地上的玉佩捡起来握在手中,冷声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丢失的玉佩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钦天监监正刘克的府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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