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幽谷内子萱赠棉袍 静湖畔林锋习琴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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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两个一前一后直往谷外而去,才一出谷已觉内外景致大相径庭,谷内奇花异草无数,谷外却皆是荒草枯木,深秋时节寂寥萧条淋漓尽致,哪有谷中半点欣欣向荣之意。
  途行一半已时近巳牌,金乌正上天中,兼又无风,故身上暖意融融。
  二人且聊且走,莫约又过小半时辰,远远已见规矩麦田,只是此时冬日将近朔风欲起,田中多是些残秸败叶,备着来年生火作肥。
  白子萱扬臂一指:“林公子,再行半里便是白家庄了,有劳公子相送,子萱谢过。”言罢又敛衽盈拜奉上一礼。
  林锋忙侧身相避,又抱拳道:“姑娘解救在下性命,只相送一程不敢未报。”
  白子萱展颜笑道:“公子说笑,小女子不过闲暇操琴,岂敢奢谢。”
  言罢自道声“告辞”移着莲步转身而去。林锋见她身影渐去,张张口却不曾出言。
  哪料白子萱却忽转身道:“林大哥,你何时还去百花谷?”
  林锋闻言一怔,旋即道:“我这些时日只在百花谷左近居住,但有闲暇便可去的。”
  白子萱默然点头若有所思,半晌才道:“好,后日我还在此处候你。”言罢又是一笑,这才离去。
  林锋瞧她如花笑靥,心内不知为何有些高兴。
  他仿佛忽得想明了一件事,为何古时昏王不惜烽火相戏,只为博美人一笑了。
  待白子萱身影消失不见,林锋这才施展轻功,原路往百花别苑而去。
  他此时内力虽极低微,只够施展最是粗浅皮毛的轻功,便是如此,较之三月以前也快上不少。
  不过半个时辰有余,便回了百花别苑竹楼之中。
  他这一趟来回最多不过两个时辰,榻上污血已被下人清扫得一干二净,边上小几上放了食盒,盒中存着只烧鸡,又添了一壶五毒百花酒。
  林锋狼吞虎咽食净了烧鸡,又将一壶五毒百花酒揭盖尽情饮了,这才心满意足上了竹床,旋即摆个五心朝天式修习涤心功。
  他适才原想传授白子萱一些防身武功,只是碍于自己现下功力微末,不曾说出罢了。
  一个人有无武功傍身,只从走姿便可看出。
  但凡武林中人走路,断是步伐轻盈稳健,臂、腰、胯、踝动作看来整体协调,有些轻功高手便是步幅差别也微乎其微。
  适才林锋观瞧白子萱走姿,她走时虽步履轻盈,然行进时同习武之人相较,却嫌虚浮了些。
  倘是个内功修为已达鼻祖境界的高手,自也可以走出如此步伐,然瞧白子萱面容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便是在娘胎里修习内功,也决计难达此种境界。
  两日后,林锋怀抱流光剑走出房门,一个懒腰过后,竟倍觉神清气爽。
  这两日内他借五毒百花酒之力,已教内功重返了强筋境界,虽尚还在三初境内徘徊,却非全无自保之力。
  他自施展轻功直往百花谷而去,待到百花谷湖畔,却见白子萱已俏生生得坐在了石上。她今日依旧是身绯衣,只在外面披了一领素白的狐皮斗篷。
  白子萱见林锋自林间纵身跃出,一个筋斗稳稳落地,起身甜甜唤声:“林大哥,你来了?”
  林锋大笑一阵道:“大哥可不敢当,倘我还小你几岁,你不是吃了大亏?”
  白子萱闻言不由道:“是啊,我今年已十七了,十七岁了还未出……”
  她“阁”字未出忽觉失礼,面上立时飞起两抹红云,忙合了口噤声不语。
  林锋闻言心内不由暗想:“原来她与小师妹是一般的年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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