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节 水寒人暖(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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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贝兄在想什么?”萧布衣没话找话。
  贝培终于转过头来,嘴角露出微笑,“我其实什么也没想。”见到萧布衣的错愕,贝培解释道:“有时候,什么也不想也是件幸福快乐的事情。萧兄不这么认为吗?”
  萧布衣觉得贝培和哲人差不多了。也觉得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好上很多,“贝兄说的地确不错,只是有时候。想求安乐却是求之不得。快乐和权势,地位,富有并非等价,或许很多人觉得当皇上是最快乐地事情,可我见到圣上地时候,却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烦恼,他就是想的太多,所以贝兄说什么都不想也是快乐,我是深以为然。”
  贝培静静的听着,突然道:“萧兄快乐吗?我总觉得你这人和裴小姐相比总是截然不同,却都是让我钦佩之人。”
  “哦?”萧布衣双眉一展。
  贝培扭头望向远山,轻声道:“裴小姐有大智慧,萧兄其实也是如此。草原一行,萧兄化解危难于无形,举重若轻,只是平日却是任随花开花落而已。裴小姐虽是聪颖绝伦,却终日忧心忡忡,萧兄乐观天命,却能左右逢源,若论权势,你不如她,若论快乐,她不如你。”
  萧布衣微笑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纵使是英雄豪杰,天下至尊又能如何,留的点纪念的不过被人锄做闲田,如何能比有花有酒的逍遥自在?说到这里,我倒真的要恭喜贝兄现在地逍遥自在。”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贝培喃喃念道:“萧兄是有大才,只是这两句,胸襟的豁达可见一斑。”
  萧布衣暗自赫颜,心道自己喜欢唐寅的这四句诗词,直接引出来,没有想到又是文采斐然,胸襟豁达了。
  见到萧布衣的欲言又止,贝培掩嘴笑道:“是不是萧兄又要说,这是什么云游四方的教书郎中教你的?”
  贝培掩嘴一笑,颇有小儿女姿态,实在也是因为做杀手束缚的久了,最近无拘无束,多少恢复点女人的心性。只是才一掩嘴,觉不妥,飞快地放手下来,眼中有了点羞意。
  “贝兄果然聪明,一猜就中。”萧布衣对她小动作视而不见,只是笑。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贝培又念起后两句,轻轻叹息一声,“你说地丝毫不错,千古功过又能如何,最后还是闲田一块罢了。身在庙堂之中往上爬的我见的多,可像萧兄这样,来去自如,潇洒依旧地,实属少见。想必裴小姐也看出了萧兄的心性,这才不让裴阀和你接触了。”
  萧布衣多少明白为什么裴蕴对自己向来不远不近,原来还是裴茗翠的安排。
  “对了,萧兄,你说将来欢迎我去你家做客,不知道是真心呢,还是假意?”贝培突然问道。
  “这需要什么假意吗?”萧布衣真诚道:“贝兄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贝培扭过头去,不敢直视萧布衣的眼眸,“可,可我,可我若不是贝培了,你还会欢迎我吗?”
  “你不是贝培是谁?”萧布衣哑然失笑道。
  贝培一跺脚转身离去,临走的时候丢下了一句,“笨蛋!”
  萧布衣哭笑不得,搞不懂贝培的心意。她自己装扮成男人,难道还希望自己把她当作是女人看待?扭头望过去,现阿锈和周慕儒窃窃私语,忍不住走过去,“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阿锈直起腰板,正色道:“萧老大,我们正研究两个男人如果窃窃私语意味着什么?”
  萧布衣看着二人点头道:“是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窃窃私语。我也很好奇意味着什么。”
  他说完后扬长而去。留下相顾愕然地阿锈和周慕儒。哭笑不得。
  **
  船行到夜晚,已经到了大隋通济渠和黄河交接之处,船缓行折道入了通济渠,然后顺流南下。萧布衣这才现大运河沟通运输的顺利之处,他那个时代,交通尤其的达,对运河的依赖并非如此的迫切。可这个时代,运河水利却是极大的沟通南北的运输。运河上船舶往来穿梭,已有了早春的繁荣,他萧布衣也是借助这个大运河地水利,优哉游哉地南下。
  乘黄令知道萧布衣不赶路程,为行船安全起见,也是夜宿日起,并不夜晚行船。
  在途并非一日。这日沿通济渠南下。已经过了阳,浚仪,前方再行半日就是雍丘。众人见萧布衣没有下船地意思。也都是跟随,毕竟人家是上司,他们是护卫,只是无不在船上憋的慌。
  孙少方知道众人的心意,含笑对萧布衣道:“萧大人,不知道你这些天在船上腻歪了没有?过阳的时候,我就以为大人会下船,没有想到大人很是实在,这么好打秋风的机会都是放过
  萧布衣性格沉稳,除了欣赏风景,和贝培,阿锈周慕儒几人聊天外,就是潜心练气,只防备有人暗算。如今他们人在船上,不用说,别人暗算的机会就是少了许多,他从没有松懈,也不想多生事端,听到孙少方一问,知道他的心意,微笑道:“总是在船上,地确有些乏累,这一路兄弟们都是辛苦,不如我们到了雍丘后休整两日再去宋城如何?”
  孙少方高兴道:“谢萧大人体谅,我们辛苦是不敢说的,不过这些人都在船上憋的慌倒是真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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