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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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冲夏风揖了一礼:“小侯爷,小女年幼无知,出言无状,还请你看在下官的份上,高抬贵手,饶她这一回。”
  夏风淡淡道:“恕我直言,三姑娘的性子,若不乘早拘她一拘,怕是迟早闯出大祸。”
  杜谦苦笑:“惭愧,以后一定严加管束。”
  夏风抬手,击断另一根树枝。
  “啊~~”杜荭尖叫着坠了下来。不等她落地,夏风再发一掌,杜荭身子斜飞出去,半空中翻了个斤斗,稳稳地站在了地面。
  “来人,”杜谦疲倦地挥了挥手:“把三小姐押到祠堂去跪祖宗,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上来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架着杜荭就往外走。
  “放开!”杜荭用力挣扎:“我自己会走,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被她一喝,两个仆妇都是一怔,讷讷地放开了她。
  杜荭冷冷地盯着杜蘅。
  这事不算完!终有一天,这笔帐,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杜蘅也并不闪避,一脸平静地迎着她。
  “哼!”杜荭冷哼一声,大踏步去了祠堂。
  “小侯爷,”杜蘅淡淡道:“戏看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岳父大人,”夏风客客气气:“阿蘅交给你了,若你无法保障她的安全,我随时会把她带走!”
  杜谦张了嘴,窘得满面通红。
  “告辞。”
  谁也没有料到,一场闹剧,最终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草草收场。
  老太太到底上了年纪,连番刺激之下,终于病倒在床。
  柳氏被关进柴房,杜荭又在祠堂罚跪,杜松两眼失明,性格大变,松柏院里每天咆哮声不断,杯盘碗碟一天都要换上十好几套……
  杜谦整天长吁短叹,整个杜府的气氛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之中。
  杜荇勉强在家里坐了三天,终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始往外跑。
  杜谦忙得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她?
  唯有杜蘅,一如既往的平静。
  每天早起,用过早点就去瑞草堂,喂老太太吃完药,陪她说会话回杨柳院。
  午后绣绣花,有空在紫藤架下看书,偶尔还下下棋。
  十五一大早,套了马车去静安寺。
  紫苏从包袱里拿出东西,一件一件往香案上摆,嘴里念叨:“小姐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本以为一定可以扳倒柳氏,不想还是给她逃过一劫!柳氏只掉了颗牙,三小姐也只罚跪几天祠堂!真是可恨!”
  “如果一次就被击倒,她也不是柳氏了。”杜蘅不以为意,淡淡道:“好在,了结了赵妈妈的狗命,也不算全无收获。”
  “这么死,真是便宜了她!”紫苏狠狠啐了一口:“只要一想起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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