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二三事(二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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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他的安稳,是许氏手上染了多少鲜血才换来。
  非得亲身经过些风雨,才真正明白世道的艰难,女人的残酷。
  夏风怔了一怔,心里生出种怪异的感觉,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心脏,闷闷地透不过气来。
  他半信半疑:“这样做,对雪儿有什么好处?”
  若阿蘅真的跟赵王有染,传扬出去,阿蘅的一生固然毁了,同样的也会令他颜面无存,平昌侯府威风扫地。
  南宫宸忍不住笑了:“你果然天真!女人做事,哪里需要理由?!”
  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也许只是想出胸中一口恶气,也许,纯粹看某人不顺眼。
  夏风恼了:“你纵然瞧不上雪儿,也别把她跟那些疯妇比!”
  “喂,”南宫宸啼笑皆非:“我是为你好,在教你如何正确认识女人,以免情路坎坷!”
  “你那全是歪理!”夏风悻悻道。
  “好好好,”南宫宸哈哈大笑:“我不误人子弟,你跟我滚回去睡觉!”
  夏风一路走一路琢磨,越琢磨心里越不安。
  他不是傻子,整件事由一连串的巧合组成,虽然件件都有合理解释,表面看来并无不妥,可往深里想,的确耐人寻味。
  不止夏雪可疑,连杜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辜。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妹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一个是他的未婚妻,未来数十年相依相偎的枕边人。
  倘若她们之间生了罅隙,必需乘早化解,否则误会越来越多,积怨益深到最后结了死仇,斗得死去活来,让他情何以堪?
  心念电转间,脚步一顿,已经自动转往夏雪的帐篷。
  四周一片漆黑,他轻唤两声,得不到回应,掀了帘子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他暗道一声糟糕!拔腿就往西院跑。
  杜荇和杜荭整晚困在帐中,只见隔壁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预料中的雷霆之怒却始终不曾出现。
  有心想出门察探,无奈帐外有恭亲王的亲兵把守,无隙可钻。
  想着既是连恭亲王都惊动了,杜蘅必定难逃一死,不料竟是雷声大,雨点小,安然无恙。
  正诧异难安之际,夏雪已经怒冲冲地闯入帐中。
  大蓟正要吹熄烛火,猛见帘影一摇,眼前已站了个人,哧得大叫一声:“四小姐!”
  杜荭本已入睡,听得大蓟这一声嚷,唬得坐了起来,顾不得披外裳,急匆匆迎上去:“这么晚了,四小姐怎会……!”
  夏雪杏眼圆瞠,抬手就是两掌,狠狠扇了过去:“贱人!”
  听“啪啪”地两声脆响,杜荭脸上已挨了***辣的两掌,鼻子下一股热流涌动,抬手一抹,竟摸了一手粘乎乎的液体。
  愣愣地看着掌中鲜血,懵了。“啊!”大蓟瞧到血,尖叫着掩住了嘴。
  “你,你怎么乱打人呢?”杜荇这时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都在抖。
  夏雪盛气凌人,眼中怒火熊熊,随手抄起几上茶杯对着她掷了过去:“敢拿我当幌子,把我当枪使,这就是下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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