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三年(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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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绝抿着唇不吭声了。
  很不高兴他笃定的态度——就这么看死了阿蘅不能生?
  他还真不信这个邪了!非生出个儿子给他看不可!
  憋着一肚子气,顶着一头湿发回到东跨院时,雨已经停了,屋檐上仍有积水落下,滴滴答答地敲得让人心烦。
  杜蘅见到他这副落汤鸡的样子进门,吃惊地站了起来,顿足埋怨:“这么大的雨,怎么也不知道避一避?再不然,让人撑把伞也好啊!”
  急忙吩咐白蔹:“准备热水,世子爷要沐浴。”
  又把他按在椅子上,拿了大毛巾帮他擦头发,嘴里絮絮地念叨着:“这么大的人,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病了可怎么办?”
  萧绝一边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笑:“哪有这么娇贵!”
  杜蘅瞪他一眼,才发现他根本没看,气不过,狠狠戳了他一指,反被那坚硬的肌肉硌得指尖发麻:“哎哟~”呼了一声痛。
  惹来萧绝一阵得意的笑:“看吧,小爷可不是绣花枕头,身体好得很!”
  “身体好,也不能随便糟蹋!”杜蘅气呼呼地道:“落下了病根,老了后悔也迟了。”
  “阿蘅~”萧绝目光一凝:“昨晚的话,是真心的吗?”
  “你指哪句?”杜蘅漫不经心地问。
  “我如果娶姓付的,你就自请下堂?”现在想起来,萧绝还气得胸痛。
  就算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嘴,这样的话,也太重了些。
  他很不喜欢。
  “当然是真的。”
  “阿蘅!”萧绝恼了。
  杜蘅淡淡反问:“你会娶她吗?”
  “当然不会!”
  “那你还担心什么?”杜蘅笑了。
  他如果婚后还想娶付珈佇进门,等于背叛了她的感情,她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如果他对付珈佇无意,下堂的事就根本不会发生。
  理是这个理,可还是不爽。
  萧绝默了半晌,闷闷地道:“你都不肯争取一下,直接就把我否定了!”
  象个吃不到糖果,胡乱发脾气的孩子。
  杜蘅抿了嘴笑,正要哄他几句,视线却被他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吸引,怔忡着半天没有回话。
  两人虽是夫妻,做那些羞人的事都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她又急又慌,连碰他一下都觉得羞人,哪里敢仔细去看他?
  这还是第一次,大白天见着他的身体,不禁为那些伤痛所震憾。
  自认识以来,他一直都是强势的,霸气的,好象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为难,他也永远一副强横到不可一世的样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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