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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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嗯?”某人相当不满意,不过不满归不满,该得的福/利还是毫不手软,照拿不误。
  热气随着说话,一阵阵喷到敏感的颈间,杜蘅怕痒,忙缩了缩脖子,道:“想~”
  “有多想?”某人得寸进尺,加重了力道逼迫。
  她吃了痛,忙闪躲,一慌张,一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做梦都想。谄”
  萧绝心中一荡,想着方才掀开帐子瞧见的旖旎风情,低了头冲她坏坏地笑:“好媳妇,梦里,都做啥了?”
  杜蘅轰地一下整个人红成煮熟的大虾,为了躲这个问题,情急之下,主动攀住了他的脖子……
  (那啥,非常时期,以下省略一万字……泪奔,偶好不容易才卡了个蘅姐主动的剧情啊,全都断送了……绝少,掀桌,有木有?)
  折腾到天亮,想着还得进宫大朝会,杜蘅只得低声求饶,萧绝瞧着时辰确实不早,勉强放她一马,掀了帐子,懒洋洋地唤道:“白蔹,热水。熹”
  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慵懒低哑,带给人无限的暇思。
  杜蘅脸一热,恨不得把嘴给他堵上!
  几乎是立刻,白蔹几个提着热水,眼观鼻鼻观心地鱼贯而入,东西放下就走,连一秒都不多耽搁。
  萧绝不禁赞了声:“一会爷有赏~”
  不等杜蘅反应过来,直接抱着她跳下地,光着脚就进了净房。
  杜蘅先还有些微微的别扭,待发现白蔹几个对于萧绝的出现,竟没有一丝的诧异,立刻就反应过来。
  怪不得昨夜他却肆无忌惮,丝毫也不担心会惊动隔壁上夜的白蔹。原来是有备无患,偏又不说破,害得她整晚提心吊胆……
  想到这里,不禁又生出了几分幽怨。
  他回来,第一个知道的居然是她的贴身丫头,不是她?
  意识到竟然在吃丫头的醋,杜蘅大骇,忙不迭地轻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回到正常状态。
  “你干啥呢?”紫苏忍着笑,问。
  白蔹几个假装忙碌,眉梢眼角的笑,分明都写着同一个意思。
  “没什么~”杜蘅终究面皮薄,脸上热度持续上升,忙忙移开视线:“昨晚没睡好……”
  话没说完,立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眼角余光已经收到萧绝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笑,她越发心虚,恨恨地别过眼去。
  同样是熬夜,他还比她多跑了几千里路,怎么他看上去象吃了千年人参似的神采奕奕,自己却活象被扔到码头扛了几天几晚麻袋呢?
  夫妻二人穿戴整齐,一起去了听雪堂。
  穆王妃明显被惊到了,看着并肩而来的儿子媳妇,足足愣了半盏茶的时间没有说话,然后突然冲上去抱着萧绝喜极而泣。
  直到这时,杜蘅才总算找回了点平衡感。
  “咳~”萧乾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问了句废话:“回不了?”
  “嗯。”萧绝的答话更简洁。
  “事情还顺利吗?”萧乾惜字如金,依旧是干巴巴地询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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