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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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南宫宸,也绝对不敢一上台就拿穆王府开刀。
  “我明白。”杜蘅点头,随着宫女一路进到承乾宫中。
  刚一进门,就见到李义山,陈朝生,许良将等几个熟人垂着手肃立在寝宫之外,低着头小声议论着什么。
  见到杜蘅,陈朝生眼睛一亮,率先迎了上来,拱手施礼:“世子妃来了~”
  “几位大人好。”杜蘅一一颌首示意:“里面,什么情况?”
  李义山面色沉重:“皇上突然遭逢大变,本就郁疾于心,加上……一时急怒攻心,痰迷心窍,吐血昏迷。施了针后虽暂时醒转,只是仍然口不能言,加上年事已高,恐怕……”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李义山对皇上发病的原因语焉不详,杜蘅却已知道,萧绝的猜测对了。
  必是皇后得了赵王死讯,连夜过来吵闹,想必与皇上发生了争执,气怒之下厥过去了。
  陈朝生面带愧色地道:“要命的是,皇上的头疾偏偏在此时发作。恰好钟医正前几日又患了风寒,卧病在床,下官这才建议请世子妃来会诊,还请世子妃勿怪。”
  说着,又朝杜蘅施了一礼。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进宫给皇上看病,与平日有绝大的不同,弄得不好是要担干系的。
  杜蘅不以为意,还了一礼:“大人言重了。为人臣子,自该为皇上分忧。”
  陈朝生也不敢多说,拿了之前的医案给她过目,又细细说了症状。
  杜蘅看过后,知道太康帝病得虽重,倒也不至一时就去了,顿时心头大定。
  既然特地请她进宫,此时推诿也无意义。
  主动走到龙床边,隔着重重的帷幕,朝太康帝行了君臣之礼,这才侧着身子在锦凳上坐了。
  看着躺在明黄绸被下形容枯干,鬓发如霜,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想到三个月前大朝会时他精神矍铄的样子,一夜间仿佛苍老了十年,杜蘅鼻子一酸,微微失神。
  他们是医者和病患
  tang。
  做为一个病人,太康帝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很倨傲无礼的,不听医者嘱咐,把她的话当耳边风的事,时有发生。
  他们还是君臣,做为皇帝,他无疑是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的。
  就是他一道圣旨强行将她跟南宫宸绑在了一起,可以说是他一手谛造了她的悲剧。
  如若不然,她原本可以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的。
  他们又曾是公公和儿媳妇,做为长辈,对待这个各方面条件明显不如人的儿媳妇,在苛刻和严厉之余,偶尔又会流露出和蔼慈祥,宽容厚道的一面。
  尤其是她重生之后,太康帝对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和娇宠,有些时候,甚至还超过杜谦对她。
  所以,对于太康帝,她的情绪很是复杂,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感激,是儒慕还是怨恨。
  早有宫女挽了太康帝的衣袖,将手腕搁在药枕上,见杜蘅不动,小声提醒:“世子妃~”
  杜蘅回过神,伸指轻按脉门,细细诊脉。
  然后取出金针,示意宫女移过烛火,熟练地用艾条炙烤金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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