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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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儿啊,庭儿!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母后,母后想得你好苦!”卫皇后已然号啕大哭了起来。
  “试着跟她说话~”杜蘅道。
  “媳妇!”萧绝苦着脸,以只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极快速地压低了声音抱怨:“你这是卖夫求荣啊!”
  杜蘅脸一红,悄悄掐了他一把,以唇形低喝:别闹!
  萧绝眼里闪过一丝趣意的笑,反手握住卫皇后的肩,将她稍稍推离半臂之距,面不红气不喘地道:“母后,儿臣这不是去大理平乱了嘛!”
  “大理?”卫皇后身子一哆嗦,动作迟钝了起来。
  显见对大理很是敏感。
  杜蘅怕她又陷入狂乱,忙插了一句:“恭喜娘娘,赵王大捷,如今已班师回朝了。”
  “真的?”卫皇后惊疑不定。
  萧绝从善如流,立刻道:“当然是真的!儿臣平乱有功,父皇恩赏有加,特许儿臣夜探坤宁宫,母子团聚呢。”
  卫皇后又惊又喜,拉了他的手上下打量:“你,受苦了!有没有受伤?”
  “儿臣英明神武,那些蛮子哪里伤得我半分?”萧绝拍着胸脯:“瞧,儿臣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面前了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后以后再不许你上战场了!”卫皇后伸手轻抚他的脸,喜极而泣。
  萧绝舌灿莲花,一会功夫就哄得卫皇后心花怒放:“母后放心,儿臣哪也不去。”
  她闹了大半夜,本就极为倦怠,这时心神一松,慢慢眼一阖,睡了过去。
  杜蘅这才有机会帮她扶脉,忙碌了半个时辰,施完金针净了手,又要紫月拿了卫皇后之前饮用的方剂,细细研究。
  心下颇为困惑——方子很是对症,并无任何不妥,怎么卫皇后的病情,竟会如此严重?
  再仔细看了一遍,心中咚地一跳,呼吸猛地一滞。
  “怎么,”萧绝一只手被卫皇后握住,侧了半边身子,伸长了脖子来看她:“很棘手?”
  杜蘅不答,沉思良久,将原方剂略加添减了几味,重新开了一张药方,交给紫月:“你去配药,一会我亲自煎了给娘娘服下。”
  “是。”紫月脸上微微变色,不敢怠慢,亲自去办。
  杜蘅看向众宫女:“娘娘每日所用药,都是由谁煎的?”
  “是,是奴婢。”其中一名宫
  tang女惊惶地站了出来。
  “是你亲手煎的?”杜蘅又问了一句。
  “奴婢来了之后,就专门负责替娘娘煎药,不敢假手于人。”那人面色惨白,抖抖簌簌地答:“可是,奴婢昨天才来……”
  “药呢,还有吗?拿来我看。”杜蘅却并不理会,抬手打断她,问。
  宫女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答了一句:“应,应该还有吧,我去找找看。”
  说罢,也不等杜蘅说话,立刻出门而去,不过片刻功夫,就空着手回来,局促地道:“没,没有了。”
  “药渣呢,还在吗?”杜蘅追着又问了一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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