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她是第一公主?(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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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军人出身的男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语气当中越越出一种恨铁不成刚的怒气。
  看得出来,他很忠心,并且一直生活在仇恨当中,那张脸铁板似的,根本不懂笑为何物,可见这些年,他过得有多辛苦。
  蔚鸯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想了一下,想把自己融入那个悲惨的人生设定当中:小时候曾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刺杀事件让她变成了孤儿,从此走进灰暗的人生,成为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嗯,如此对比,还真的是有理由恨天怨地。
  但偏偏,她就是没有那种排山倒海的恨意,为什么?
  为此,她冷静地想了想。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蔚鸯,前世的蔚鸯,没遇到慕戎徵之前,最大的苦恼是被堂姐欺负,被不知名的人在暗中威胁,遇到慕戎徵之后,她最恨的是慕戎徵,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这一世,当她对这个男人心结解开之后,她的心里再没有恨,只剩下一片温软的柔情,只想每天积极向上,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没有任何遗憾。
  现在,这个叫古越的男人却把一个天大的仇恨包袱压到了她肩上,想要打乱她的人生设定,想将她幸福中拉出来,沉下无尽的痛苦深渊。
  她的心,本能的排斥这样一种关系转变——听说这个真相后,内心会不舒服,那是肯定的,但是,没有那种极端的恨。
  大概是因为她对于儿时没记忆,对父母的爱也没记忆,对哥哥的呵护也没记忆,在这种完全没记忆的情况下,他一个劫持者,怎么能让她这个受害者感受到深仇大恨。
  仇恨也是需要培养的。
  现在的她,没有恨,只有质疑。
  质疑古越的用心,也在质疑裴渊——那个老政客真的为了政治利得公然让人刺杀了她父亲吗?就当时那个政治状态,真有那必要吗?对于当年的情况,她不太了解,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件事,绝不简单。
  “古先生,单凭你片面之言,就想让我相信我姓郦,我和裴家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她淡淡一叹,冷静地扔下一句:“我会觉得你是为了救霍岩,故意在施离间计。”
  人心奸诈,这个假设绝对可以成立。
  古越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下一刻,他沉着脸,蓦地站起,冷冷地拔了枪,上了子弹,直直就对准了她:
  “看来你还真是被裴御洲迷得失去了心窍,连父母大仇都不想报了。你哥哥郦砚东,本来可以借着潜伏在裴家,找更合适的机会向裴家讨回这血债的。可是,他为了不让你弥足深陷,提前了计划,只想让你过得简单一点,不用背负家仇大恨。现在看来,他真是白疼你了。在听说裴家那种种恶行后,您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像你这样的郦家女儿,还要来干什么?”
  呃,这是想崩了她吗?
  他会开枪吗?
  她心头一凛,直觉告诉她,他只是在吓唬她——但不管是吓唬,还是动真格的,不去激怒他,才能自保。
  “古先生,你要是杀了我,霍岩肯定死定。凡事好商量,你先别发火啊……”
  唉,怎么能想得到啊,霍岩居然成为了她哥哥?
  她和慕戎徵成了罗米欧和茱丽叶?
  这种解不开的死结,怎么就套到她头上了呢?
  古越这才缓缓放下了枪,表情对她很失望。
  这个人本来可能是想激发她同仇敌忾之情的,结果她的反应并不大——请原谅她真的恨不起来,虽然她对慕戎徵的确怀着一些恨,恨他为了保她,竟下得去手杀小乖,可是这种情绪,并没有在她身上形成风暴,只是让她心生了一些感慨:他们俩想要正正经经结为夫妻这个想法,可能会成为泡影。
  前世,他们白白辜负了夫妻十四年;这一世,事态发展正在往另一个方向走,最终他们的未来会走什么,她不知道,慕戎徵也控制不了。
  “我不是想对你发火,我只是太急了。”古越靠在那里眼神是那么的焦虑,“一旦裴家知道他是郦家后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裴渊想要三地共治,更想在三地共治当中拥有说话权,他是不可能让陈年旧事爆发出来毁了他在三地国民眼里的形象……”
  “那霍岩……我哥哥,为什么要冲裴御洲下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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