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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好笑,没曾想这人还挺上道的。
  男人低声:“下车。”
  慕糖抿紧唇,焦灼的气息深吸轻吐,细长的脖子一横,颇有几分身赴战场的悲烈感。
  身子一转,两姑娘后怕的拽紧她的手,偷瞄了眼车外的几个壮汉,担忧的问:“慕糖姐姐,你会不会有事?”
  毕竟那几人生的牛高马大,个个跟冷面佛似的,明摆着来者不善。
  顾少侧过身,悠悠然的又点燃了根烟,烟雾缭绕间,他依稀听见小女人甜软的嗓音。
  “放心啊,他不会伤害我的。”
  某男不禁哼笑,这女人究竟哪来的自信?
  很久以后,某晚被人收拾的手脚酥软的慕糖,气弱的窝人怀里取暖,任由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玩弄她软绵的小肚腩,男人亲吻她绯红的耳,热气全漫进她耳道里。
  “那么笃定我不会伤你,就不怕日后打脸吗?”
  某女笑嘻嘻的舔他的唇,“因为第一次,你就放过我了啊。”
  顾少稍愣,随即唇角一扬,翻身将小女人压在身下,展开新一轮的强势进攻。
  他后来想,任何感情的萌芽或许就是那一念之差,一开始没想下狠心,而后所有的故事便朝着那个不受控的、奇怪的方向发展。
  你进到了故事里。
  便失了逃脱的可能性。
  天边一道道绚烂的白光撕扯开云层,“嚓嚓”的巨雷声轰响,震的人耳根发麻。
  慕糖是被他拧着上车的,往常这事儿都是高野做,可来前便已喝成微醺的顾少突然来了兴致,一手揪着她的衣领,连拖带拉的扯着她前行。
  慕糖不高,今儿又穿了件粉嫩的卡通棒球衫,被困在几个男人中间,特像只大号的玩偶熊。
  可奇怪的是,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可她心底却平静如水,连一丝恐惧的波澜都见不着。
  慕糖不怕他。
  一丁点都不怕。
  院长妈妈说,在上帝眼中,每个人都处在同一水平面上,所以永远不要以贫穷贵贱来区分人的高低等。
  第一次见面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全因金钱与利益的驱使,若没了这些,慕糖打心底里认为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何况,人总是吃了点甜头便不知其中酸涩的苦味。
  你顺利逃过一次,便似有了块免死金牌,总觉得今后不管处境多艰难都能愉快的全身而退。
  慕糖被晾在车上足足十分钟,她软趴在车窗边,瞅着车外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顾溪远烟瘾极大,几乎烟不离手,不过几分钟通话便已灭了两根,谈话的最后,他轻笑:“爷爷,您这是来真的?”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顾少又说:“行吧,您安排,但我先说好,我顶多给您个面走走过场,玩脱了可不怪我。”
  老人不满的沉声,“你这臭小子要敢瞎胡闹,我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您老最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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