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好生享一享清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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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想起来,药该糊了!”杏贞说完撒腿就跑。
  婉贞笑着道:“这丫头忘性真大,那药还得再加一味药,小姐,侯爷,我先道辞了!”
  独孤容姿无奈地摇头一笑,随即扭身对淳于朗道:“去了如此长时间,我父亲跟你说啥了?”
  淳于朗攥着她的掌,蹙着眉道:“手怎么这么凉?外边凉了,进屋去罢。”
  独孤容姿也晓得自己在这些方面是压根没办法拗得过淳于朗的,他一蹙眉就令自个无话可讲了,只可以是被他带进了房中。
  “岳父大人问我棋艺如何。”淳于朗探了探茶壶的温度,随即给她倒了杯水递到手上,“先暖一暖手。”
  独孤容姿有些好笑,“我父亲要考你的棋艺?”说完她才意念到淳于朗所用的称呼,旋即面色一红。
  淳于朗爱极了她这个样子,含笑地盯着她,“我当然输了。”
  独孤容姿却不信,“贾学士曾说过你读书时诗书琴棋皆是上上乘,况且你布阵行军惯了,怎会在棋艺上输了我父亲?我父亲的棋艺可是平平。”
  淳于朗笑纹更浓,见她身子一动那杯子也晃动了,赶忙伸手稳住了那杯子,顺势攥紧了她的掌,“容姿,你的聪颖这回倒是输我一筹,还未娶回夫人就开罪了岳丈,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败笔。”
  “你……”独孤容姿恼羞地要抽出手,那杯子剧烈晃动起来,淳于朗索性把她抱在自个的腿上,方才觉得怀中的人儿安静乖巧了非常多。
  独孤容姿挣脱不开又怕那杯水真的翻了,蹙着眉瞠他,“淳于朗,你干嘛?”
  淳于朗取下了她掌中的杯子,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声响非常疲倦,“容姿,容我歇片刻。”
  独孤容姿心中一紧,这段时候淳于朗时常陪着自己,而她也险些就以为淳于朗非常清闲了,彼时她才想起来,这位动一动都会撼动长安城的侯爷怎会真的清闲至此?
  “淳于朗……”
  淳于朗伸出手堵住了唇,侬软的触感令他舍不得收回手,“一个时辰后我会出城。”
  独孤容姿一愣,刻不及她拿开淳于朗的指骨,淳于朗已然抬眸。
  淳于朗盯着她蹙起的眉非常心痛,用手迫使她贴近了自己,随即用唇去熨平她的眉,两道弯月本该兀自华艳,可却总是清冷而沉重,那般重又怎么是她能承受的?
  “容姿,好生养着身子,除夕我必定会回来,答允了我母亲的事不可以忘记。”他的唇一路滑下,滚烫地温度仿似要融化了独孤容姿,把她融成一湾春水,流动在他唇掰之际。
  “你要去哪儿……”独孤容姿最终说出这些许字,随即便被他堵住了唇。
  不像上一回甘露寺俩人在河水里纠缠时,彼时淳于朗几近是被她逼癫狂了,只想放肆一回,只想在她唇上烙印下自个的痕迹。
  这一回,淳于朗非常轻非常轻地落下唇掰,微微描摹着她的唇线,感受她唇掰的温度,直至那小的儿下意念地伸手缠住他的颈子。
  待到淳于家放开她时就瞧见她两眸泛着水汽的明眸,一时居然是惶了神,促声问道:“我弄痛你了?”
  独孤容姿推了他一把,趁他失神旋即跳下,瘪着嘴如同嗔怪,“总是胡闹。”
  淳于朗轻笑了一声,还在回味一样地低首。
  “还未说呢,你毕竟要去哪儿?”独孤容姿盯着他清俊的侧颜,珉唇不语。
  “一点小事,毕竟四王爷得合情合理地回来。”轻描淡写地讲了此行目的,淳于朗含笑盯着她,“担忧我?”
  “我可没说。”独孤容姿扭过头去瞧那多宝阁上的一套摆件,皆是非常多年没见的旧东西了。
  淳于朗起身走至了她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低吟道:“我瞧见针线了,为我选的?”
  独孤容姿羞红了一张脸,怎也不愿回首,“那是我绣了做丝帕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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