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了仇台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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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吴能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钟吕心中生出一丝恨意:“他以执使之尊,瞎起什么哄?若非他在这里,此物拍了大半天时间,岂会只有目前的还不到八万之数?要是他开口报出天价来,也不知他能否拿得出。
  若是他虚报,最后弄得个鸡飞蛋打,可有笑话看的了。”脸上依然是笑容可掬。
  钟吕岂有不知,以大会二十四长老的势力,哪里奈何得了天仙执法使!就算到时神尊能出面,可听说人家身后还有大神哩!心里虽恨,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皇甫飞雪上前向吴能行了一礼,飘然退去。众人一惊之下,随即明白,定是她不愿与对她有恩的吴执使相争,先行退让。自皇甫飞雪露面后,多数人都认为,此开天斧非她莫属。
  以皇极宗的无尽财富,就算此物能拍出百万高阶之价,对其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只听吴执使终于开口道:“八万!”钟吕眼角抖了一下,向其它三人瞟去。只见石非毒、张箭和金无忌三人一阵沉默。随后,张箭猛地站起身来,走到吴能面前,忽然一笑行礼。
  转面对钟吕道:“在下没钱了!宣布退出!”身形拔起,飘然而去。钟吕咬牙暗恨道:“没钱?傻子都看得出,这是在讨好卖乖!”转面向剩余二人笑道:“你二人还有高过八万的吗?”
  只见石非毒与那金无忌相视一眼,突然两眼望天,齐齐冷声道:“九万!”钟吕一怔,这让他原本失望的心顿时欣喜之极,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向吴能看去。只见吴能阴沉着脸,正在沉吟。
  在场数万人见这二人丝毫不给吴执使面子,相互之间隐有连成一气之势,而且对吴执使还带有敌意。一时寂静无声,众人心道要有好戏看了。钟吕不动声色,口中叫道:“九万一次,九万二次,九……”
  “十万!”钟吕闻言大喜,寻声望去,只见眼前一花,一人已到跟前。平地中的钟吕、石、金三人一惊:“此人来得好快!”吴执使见了来人,已是脸带笑意。那人身形高大魁梧,方面紫髯,站在那里不动如山,气凝如岳。不是王风是谁?
  钟吕见来人深不可测,形相威雄,当下拱手笑道:“请教尊姓大名!”
  王风抱拳回礼道:“第一王府,王风。”话一落音,数万人已然沸腾:“什么,他就是王风?不像是只有二十多岁啊!”“就是他,被称为修真第一人吗?我看不像啊!不过他那一脸的紫色胡子倒是蛮威风的……”吴执使微一皱眉,随手布下一面透明的禁制,将震耳的吵杂声摒挡于外。
  钟吕闻言已大惊失色,心道:“来人是一个比一个狠啊!”随即向石、金、吴三人瞧去,只见石、金二人相视一眼,齐齐站起身来。俩人一起向钟、王二人拱一拱手,什么也没说,划破禁制,迈步走了出去。开玩笑,三拳两脚便将一位名副其实的剑仙,打得重伤卧床数年,傻瓜才会和这种变态的人去一争长短呢。
  钟吕又向吴能瞧去,吴能笑道:“钟长老可别看我,我也没钱了!”
  走出会场,天色已暗了下来。王风五人又在灯火通明的万仙岛上闲逛了一番,各人随意地购换了几件物事。见时候不早了,便一起飞回了客栈。
  众人都在酒楼下
  底层中说笑,见王风五人回来了,纷纷询问了一番。王风四下看了看,见项坤小雨这一队还未回来,其余的都已在场。王风皱眉道:“他们还没回来吗?可别生出什么事端才是!”吴能笑道:“有一金仙、一天神相伴,有谁敢胆边生毛?王府主多虑了!”
  却说小雨小虎欧阳等六人,自与众人分开后,从另一道向前行去。行了不久,便见前头人潮涌动。众人心知了仇台已到。
  顾名思义,了仇台便是相互之间有私仇者,在此作公平一战,了结仇怨,且死生不计。只是仇怨又岂是区区几战便能轻易了结的,上了此台后,反而让彼此之间的仇恨更深了,所以对于相互之间有深仇大恨者而言,为了报仇雪恨,还要公平这一说,实是可笑。
  但这也是万仙大会的重头戏,观者众多,众长老为了利益,不但没有停止这种无聊的游戏,反而大肆渲染,说这了仇结怨是如何刺激好看云云。
  小雨这队人之所以来到此地,是因为吴能说小雨小虎项坤如意四人,修为尚浅,更不用说对敌经验了。通过观看几场生死大战,对修行增益不少。众人每人交纳了十块中阶石后,便进入墙后,来到一处开阔之地。
  六人夹在人群中,翘首向前瞧去。只见一处宽广的平地上,立有十来座一人高的平台,方圆数十丈。其中三个台上有人在乒乒乓乓地打斗,日头照耀之下,不时有血光迸现,战况甚是激烈。项坤如意二人一声欢呼,连忙向前挤去。小雨小虎见状,赶紧跟了上去。欧阳秦正二人苦笑一声,不得已随后赶了上来。
  四人来到台下,睁大眼睛,向台上看去。秦正欧阳站在他们身旁,一边观看,一边向四人解评台上打斗之人的道法修为及武功招式等。
  只见台上打斗俩人身形闪动,兵器互击声密如连珠,显是二人修为不浅。
  旁边不远处站着一名黄衣老者,与钟吕唯一不同的是,那老者一袭黄衫的左*处,绣有一个“内”字。
  从台下众人口中得知,这黄衣老者便是大会的十二位内务长老之一,此时站在台上也是为了监察维护比试规则的公平性。黄衣老者身旁还站有四名青衣少年,这四名青衣少年,自然便是那青衣剑卫了。
  长老身上的黄衣与黄衣剑卫身上的黄衣有着明显的区别,前者是深金黄,后者是浅月黄。
  随着场中比试二人的齐声闷哼,二道人影分散开来,各自站立不动。众人凝目一看,作此生死之战的是一男一女二人。此时俩人大口喘气,互相怒目而视。俩人身上伤痕累累,更有数道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二人手中长剑也是血迹斑斑,还未凝固的血水随着剑身流向低垂的剑尖,然后滴向台面。
  项坤如意二人,哪曾见过如此惨烈的生死大战,面对眼前之状,均是暗暗心惊。秦正在一旁轻轻对众人道:“台上二人,那男子修为明明比那女子高上不少,瞧此情景,二人竟然是旗鼓相当。当真奇怪!”
  欧阳火儿冷哼一声,道:“其中定有猫腻!刚才二人打斗之时,每当一方占据上风时,忽然攻势受阻,被对方反抢先机,立刻转败为安。适才没注意,听秦兄这么一说,这才回想起来。我等再细看一下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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