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禽妖,是什么东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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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啧一声,稍微握紧茯笹带着温热的手,“我只想知道,智术的事情,其余一概不想管。”
  他们脸色微变,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似的,三人皱眉满是不理解的看着我,尤其是乔木。他有些慌张的视线落在我和茯笹握住一起的手上,原本温和的语气竟带几分责怪之意,“为何?”
  “信任是相互的,且这件事情具体什么样你们并不想告诉我。”我感觉到茯笹捏着我的手指把玩,心里的烦躁瞬间减轻了许多,是笑非笑看着不再是一眼温柔的乔木,“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你的不信任造成的。”
  我虽然对乔木有些好感,但还是残忍的说出了这件事情的根源在哪,“单花莸被外人称是祸患,你就去怀疑甚至否定她,是你的不信任才会酿成今天的局面。”
  乔木被我这直白的话刺激到了,猛烈的咳嗽,身子若不是述执和狐言扶着,早就支持不住倒下了。他脸色惨白丝毫没有血色,摇摇欲坠的模样让我一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的别开视线,他沙哑着嗓音道:“是我的错,但是零陵山的生灵并没有错。”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家酒楼是不是述执提起的血池所在之处?”突图突然插入话,我扭头看去,发现静夜不知何时趴在他的肩膀上假寐。察觉到wide视线之后,突图侧头对静夜笑得极其宠溺,说出来的话却是非常残忍,“而单花莸,就在酒楼里,对吗乔木?”
  他话音未落,我身边的夜蒲皱眉眼神极其不友善的看着前面这三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止如此,我还闻到智术的气息。”
  狐言丝毫不犹豫的直接否认夜蒲的话,但是语气很急促,“不可能,智术不是被你们救走了吗!”
  这分明他自己也不肯定。
  说完之后,狐言愣住了,咬住嘴唇垂下头不愿看我们。
  我只为智术感到不值得,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事到如今,你们还想隐瞒吗?”
  穆清这时走了过来,在进过述执身旁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不再分一丝一毫的目光落到述执身上。也是,他是个以慈悲为怀的僧人,比我们更无法理解述执的做法。
  “穆清,我……”
  看到穆清擦肩而过,述执表情微变快速伸手想去拉住他的手,但是在半途又缩了回去。
  降龙的嗓音带着一股神圣之意,“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果他松开紧紧握着伏虎的手,那就更贴切神圣二字了。
  狐言抬头,看着我和茯笹紧握在一起的手许久,久到我差点觉得他对茯笹的心思不简单时,他才叹了口气妥协性的说道:“单花莸确实在酒楼里,她失去记忆了,误以为她背后那人是乔木。”
  我挑眉,“所以呢?”
  这种狗血剧情,我看得那几本话本里,时常出现。
  “所以她才会攻击我们,甚至是将乔木伤成这幅模样。”狐言说到这里,有些咬牙切齿之意的看着乔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对他们这些琐事不感兴趣了,我只想快点将智术唤醒,告诉他我来迟了,“那智术呢?单花莸拿走了他什么东西?”
  我不信智术失去神志是无缘无故的,这必定和单花莸有关。
  这时述执极其不甘心的看了眼夜蒲,语气带着一丝丝我不是很懂的妒忌之意,“上仙你就这么相信这只狼妖吗?”
  我很莫名其妙,这只小树妖脑袋结构是什么样的,我现在非常好奇,“信任是相互的。”
  狐言伸手按住述执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这才点头肯定方才夜蒲的话,“夜蒲确实没有说错,那里确实有夜蒲的气息,只不过被他们掩盖了我们察觉不到罢了。”
  我握紧茯笹的手,继续追问下去,“那里为何会有智术的气息?”
  “智术曾被他们捉走过,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确实不知道。”狐言语气格外的诚恳,就连表情都天衣无缝,“此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关于他的消息,直到你们出现。”
  “智术是仙人,单花莸一只才成人形不久的妖能把他捉走?”我一点都不相信狐言的话,这只狡猾的狐狸,“就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狐言看着我,眼里迸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情绪,隐约带着几分畏惧之意,“若是有魔物相助呢?”
  “魔物?”魔寅一直没有离去,听到这两个字之后也挤了上来,颇为感兴趣的打量一番狐言,“你描述一下那魔物的模样,我们魔界的魔物我还是非常熟悉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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