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日常宠妻二三事(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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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萦绕的男性气息,无需判断,是他无疑。
  斜靠在他的怀中,鼻翼止不住的翕合,方才的胡思乱想瞬间爆发,水
  雾一股脑儿往上涌,素手揪紧他的华服襟袍,眼泪顺着细嫩光滑的颊边扑簌簌往下淌,哭音渐起。
  梁榭潇的眸目深了深,他的王妃,犹如冬日梢头极易折断的冰凌,冷锐却脆弱。自适才知晓他即将率兵剿匪,依依不舍的情绪便已隐忍多时。敛目收神,一掌扣紧她的腰肢,一手覆摁她的发顶,任她尽情释放。
  半晌,颤抖如筛糠的身子渐趋于平静,鼻尖通红的季梵音低垂着如核桃般浮肿的杏仁,十指互相缠绕,尚带着哭腔闷声问他:“何时出发?”
  “五日后,寅时点兵。”
  她咬紧下唇,那岂不是丑时就得动身……
  梁榭潇捏抬她的鹅蛋脸,指腹轻轻拭掉雪白肌肤残余的泪痕,俯身啄了两口,旋即加深这个吻。
  “我没生气,不哭了,嗯?”
  他上翘的尾音,始终是她无法拒绝的软肋。
  “那你方才为何跑那么快?”仿佛身后一群牛鬼蛇神在追赶。
  某人挑了挑眉,附耳隐晦低语:“倘若再不走,王妃以后忆起初次行房,会责怪本王饥不择食……”
  “胡、胡说……”
  他的王妃此刻腮边红晕阵阵,如同抿酒浅醉的美人,素手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磕巴的口吻却毫无反驳之力。
  然而经此一番,心绪反倒舒畅不少,腹部亦不再抽疼。
  扑闪如蝶翼的眼睫俯睨下方,衣摆跟随身形一起晃动。心湖微微一动,像是忆起某件事,如碧波般澄澈的杏仁对上他的深眸,犹疑存惑:“你似乎从未穿过白衣。”
  包括但不限于贴身單衣、惯常锦服、连襟亵裤……
  何止自己不穿,还不喜她穿。
  典型的不许州官放火,更不许百姓点灯。
  霸道又专横、专制且独裁。
  结果,某人一本正经回了一句让她甚为无言的话。
  他说:“不耐脏。”
  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绪翻涌,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姑娘蹙眉不悦,不由分推开他,拿起临窗软榻上的九羽织锦扇掩面,凝眸远眺万朵祥云,轻叹口气:“为何从未听你唤我林甫?”
  父亲说,林甫是她的小名。儿时,他最喜欢缠着她轻唤。
  “是因为魏剡,对不对?”
  魏剡喜白衣,他规避。
  魏剡唤她林甫,他忌讳。
  某人沉眉不语,眉峰蹙成一座大山。
  “既是如此,为何不将我让与他?”
  手中的九羽织锦扇重重投掷而出,偏因重量过轻,抵达他额前几寸滑落,旋即轻飘飘跌落绒丝地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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