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比花娇花无色(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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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近正午,哭累了的绿珠静躺在床榻上,呼吸清浅,难得的深眠。
  季梵音刚阖上门扉,候在廊外多时的赵孤城赶忙迎了上来,左脸颊挂了彩。
  “她……可还好?”
  看着眼前情根已然深种的赵孤城,她不自觉忆起那位白衣清俊的男子,亦彻底了悟骊山脚下,他那句‘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
  她垂眸凝思片刻,只简单交代几句,便选择提步离开。步履转角时,余光扫了眼已浸染在光线中的赵孤城,身形寂萧孤孑,又……倔强执拗。相比楼船初识的他,已然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之气。
  “他人感情,旁人无需指手画脚,静观其变即可。”
  长身挺拔的男人,侧身替她遮去刺目的光线,大掌揽着她细瘦的双肩沿廊离开。
  “田启这几日可曾好些?”
  两个月前,田启效仿神农尝百草,试了一剂药方,以至于昏迷至今,沉睡未醒。
  温柔的春风拂面,一瓣瓣粉嫩的花蕊逐一从二人身前掠过,髣髴置身花海盛宴,鼻翼间尽是扑鼻芳香。
  梁榭潇捋下她额角凌乱的青丝,轻绾至耳后:“已服用了解药,其预估清醒时间便是这几日。”
  “如此,便好。”
  纯白纱裙浮散在空中,袅娜纤瘦的身躯正对着洒落的光华,瓷白如玉的素手轻柔抚弄丛中的各色娇花,乌黑青丝上的凝白玉簪莹润生辉。氤氲清银的光圈中,美人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百花仙子。
  梁榭潇漆黑如夜空的眸色深了几分,玄色衣袍随着宽厚的大掌顿时罩住莹弱的娇躯,沉音低哑:“刚出月子,少吹风。”
  心中默然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娇养的体重,说没就没了。
  容色娇美如满月的季梵音浑然未觉,随意指了指红杏枝头一侧,眨了眨清润的细眸,笑靥如花:“才华横溢的三王爷,此情此景,赋诗一首如何?”
  “春风十里杏花开,见有佳人踏香来。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一束娇柔的杏花插上她的鬓角,与玉簪交相辉映,清湛的眼底倒映她的灼灼清容。
  轻垂睫羽的季梵音斜靠在他怀中,素手覆上他精瘦结实的腰腹,移动间,猛然忆起一事:“跟我来。”
  二人回到碧落阁,入目皆是一片春意盎然。
  “可喜欢?”
  修长的双掌中,轻握了条长约三尺的墨色玉牒,金丝银线的绣纹明晰简洁,柔软如绸。逐一往下抚弄,如V般的牒角以朱红纱线精雕细琢的描摹了一清明字体----音。
  男人视若珍宝般反复摩挲,半晌才将玉牒递到她手边,双臂向两侧延伸,磁嗓低喑:“替我系上。”
  玉牒沿着他的腰腹绕了一圈,系上的刹那,大掌摁住她纤细的蝴蝶背,臂弯逐渐收拢,箍紧。
  “梁公子,这可花费了你妻子不少时间呢,仅仅想用一个拥抱就敷衍了事了?”
  下颌抵上他的胸口,她挑了挑眉黛,如花般的娇容青嫩如水。
  忽地一个天旋地转,她再回过神来时,脊背已然抵上柔软的床榻。神色惊慌中,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眸瞳,双腮顿时染满羞涩,声音低如蚊呐:“......谁要这种报答?”
  更何况另一侧还躺着酣然熟睡的小弯弯。
  话音刚落,鲜嫩的唇瓣顿时被薄唇攫住,辗转揉尝。大掌顺势而上,如同剥栗子般挑开她的衣裙。
  她顿时哭笑不得,又羞又赧间,抡起拳头砸向他:“快住手,有正经事同你商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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