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另一只老狐狸（3 / 3）
邢天航也就这样默默望着他，不催不急，静静等待。
时光于他仿佛静止，他不知柏靳文心里到底如何盘算，但知道就在这分秒之间，林莫言的命运已百转千回。
其实调查组取证已于两天前结束，现在他再提出调换文件，的确属违规操作。
但这种事情也非绝对，柏靳文是调查组组长，手里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只要他一句话，说当时确实是弄错了，将莫言那份真的设计图插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于他是举手之劳，于林莫言是十年牢狱。
邢天航很沉得住气。
其实来之前，他还没有太大的把握。
但柏靳文答应见他，他便知此事有了两成把握。
柏靳文问起他所求何事，把握又到了四成。
直到方才，柏靳文一直沉默不语，空气愈是寂静，邢天航确信，把握又一分分增加。
这就像是无声的博弈。
何时进，何时退，步步为营。
邢天航来之前就明白，此时的自己完全处于被动局面，林莫言的命运，甚至郁丰的未来都在柏靳文掌控之中。
但就方才这些时间对柏靳文的观察，却又并不尽然，邢天航觉得自己这一局似乎仍有胜算。
柏靳文像是也有难言之隐。
不然以他傲睨一世的脾性，根本就不会抽空见他，不会屈尊跟他说话，更不会仔细问他，然后又沉默如此之久。
邢天航有种奇怪的预感，柏靳文似乎有求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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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于他仿佛静止，他不知柏靳文心里到底如何盘算，但知道就在这分秒之间，林莫言的命运已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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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情也非绝对，柏靳文是调查组组长，手里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只要他一句话，说当时确实是弄错了，将莫言那份真的设计图插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于他是举手之劳，于林莫言是十年牢狱。
邢天航很沉得住气。
其实来之前，他还没有太大的把握。
但柏靳文答应见他，他便知此事有了两成把握。
柏靳文问起他所求何事，把握又到了四成。
直到方才，柏靳文一直沉默不语，空气愈是寂静，邢天航确信，把握又一分分增加。
这就像是无声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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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天航来之前就明白，此时的自己完全处于被动局面，林莫言的命运，甚至郁丰的未来都在柏靳文掌控之中。
但就方才这些时间对柏靳文的观察，却又并不尽然，邢天航觉得自己这一局似乎仍有胜算。
柏靳文像是也有难言之隐。
不然以他傲睨一世的脾性，根本就不会抽空见他，不会屈尊跟他说话，更不会仔细问他，然后又沉默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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