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愤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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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只能将她往外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陈子岩从相识、相知,到彼此爱恋,情根深种。
  他以为,只要她幸福,他便会幸福。
  可是,到头来,她却被陈子岩伤得体无完肤。
  是他,亲手将自己最爱的女人,推到了别的男人怀中,任其以爱为名,折断她的翅膀,狠狠地伤害她!
  如何能不悔,如何能不心疼?
  那是他安思予想用一辈子去疼、去爱、去保护的女人啊!
  陈子岩,陈子岩!
  你如何能这般狠下心肠来伤害她?
  商娇倚在安思予怀里,听着安思予如此责怪着自己,如此后悔没能保护好她的话语……
  一时间,她再忍不住心里的悲痛与委屈,伸出一双被冻烂出血的小手,攀住安思予的肩膀,躲进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安思予紧紧抱住商娇单薄的身子,大掌在她的背后诱哄般地拍着,一下一下,温柔地在她耳边道:“娇娇,不哭,不哭……会过去的。相信大哥,一切都会过去的……”
  ****
  商娇缩在安思予怀里,将心里的怨怼与委屈发泄了一番,整个人便又轻松了下来,复又沉沉睡了过去。
  许是身体被冻得狠了,下午时分便起了高热,商娇整个人被烧得全身滚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说起了糊话,常喜一连盖了几层被子在她身上也无济于事,急得直掉泪。
  安思予为商娇换了敷额的冰水,又摸着她身上的温度着实烫手,心知她病势凶险,只得嘱了常喜好好照料商娇,就匆匆出了宅子,准备去请大夫前来为商娇诊治。
  刚出得宅门,安思予便看见一道月白的身影站在门外,也不知他在寒风中站了多久,早已冻得面无雪色,双目滞神,整个人斜倚着巷中青砖堆砌的墙,落拓而无助的模样。
  听得安宅中的动静,他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限的希望,满是光亮的神采,却在看清来人时,复又熄灭了下去。
  安思予也怔然了一下,却不声张,只转身将院门掩好,方才转身向着陈子岩踱了过去。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他淡声向陈子岩道,许是怕屋中人听到动静,还回头张望了一下。
  说罢,也不等陈子岩作何反应,他抬腿便往前走。直走到巷尾僻静无人处,方才停下了脚步,胸臆处几番压抑、按捺……
  陈子岩紧随而至,在他身后迟疑而紧张地询问,“安公子,商娇她……”
  话音未落,一向温文的安思予却陡然转身,向着陈子岩奋力挥出一拳!
  陈子岩一声闷哼,脚下一个踉跄,口鼻间便有血溢了出来。
  安思予紧跟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陈子岩的衣襟,将他搡到墙边,后背抵住粗砺的墙砖,一脸的愤懑与责备。
  “陈子岩,我安思予虽不算君子,但自问今生也从未向任何人动过手。可你……背信弃义,悔婚另娶,着实该打!”
  说着,他一提陈子岩的衣襟,再将他搡高几分,沉声又道:“你可知商娇对你们这段感情,抱了多少期待?你可知昨晚她得知你要另娶的消息,坐在安宅门口,却不敢敲门入内,只能在风雪中坐在檐下,捱过风雪交加的夜晚时的孤寂与绝望?陈子岩……你若许不起她将来,为何要动她?为何要让她为你付出那么多?”
  陈子岩听着安思予的控诉,只觉得字字句句,如无形利刃,扎心透肺,直痛得无法呼吸。
  许久后,他方才低声询问:“娇娇她……可还好?”
  话语中,是切切的关心,满心的牵念。
  安思予感觉到了,闭口不言,一双含怒的眼只打量着陈子岩,许久之后,陡一放手,松开了揪住他衣襟的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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