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今儿夜里你都是我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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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根就没人晓得那些个银两去了哪儿,齐王气得肺都炸了,一刀斩杀了看银两的侍卫,又还得自掏银两来填补这个空缺。
  来时还念着要立功,真到了这时候却只求无过便是了。
  唯一幸免的也就是只廖王了。
  可廖王这人素来懒惰,进了受灾之地便日日窝在屋里不出门,事事交由地方官操持。
  那地方官员也是个胆大的,私下扣了不少救灾银两,收纳难民的避难之所被雪压了一方也不理会,结果屋子倒了死伤不少人。
  待到大雪停下,天色放晴,唯一平安无事,死伤得少的,也就是赵德礼管辖的那块地儿。
  周王闯下大祸,狼狈回京,后头那些个烂摊子也还是叫他收拾的。
  齐王同廖王那儿的事没周王那头闹的大,两人使了银钱便也将这事圆了过去。
  偏生旌德帝多疑,觉得事儿蹊跷,将几个儿子都私下查了一回。
  这才又将齐王同廖王的事儿牵连出来,随即这些个儿子往年贪墨,滥杀无辜的事儿也都一一被挖了出来。
  反而是原先被人参过的赵德礼逃过一劫。
  旌德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想废了周王,齐王,廖王的爵位,却又怕此事乃是赵德礼所为,便想着拿这三人来牵制他,便也只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对三位王爷惩罚一番,并无伤筋动骨。
  而赵德礼于雪灾一事立下功劳,虽未复他太子之位,却也封了慎王。
  四个赈灾龙子,三个都遭了秧,任谁都要怀疑剩下完好的那一人。
  是以赵德礼听得李君澈如此之言,心中便生不悦,脸色一沉:“这世间并不是事事讲究谋算,本王得今日之位,靠的是真本事。”
  李君澈将其周身打量一番,嗤笑道:“的确是真本事。”又道:“不过,万事皆有代价,慎王踩着别个坐稳今儿这个位置,未必他日就不会成为别个的踏脚石。”
  周王,齐王,廖王三人,与共同的利益跟前,本就是报做一团的,雪灾一事里的手脚,是不是赵德礼所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这么认为便对了。
  李君澈裹着大氅离去,面上还带着笑意,万事而言谋的便先是人心。
  过完年朝廷开了笔,赵德礼便也得了旌德帝的重用,事务也比原来繁重许多。
  这几年的浮浮沉沉,将他那股燥气与暴戾都压得死死的,越发待人有礼宽和,将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理得极好。
  经得雪灾一事,朝廷仿佛重新洗了牌,一路跟着赵德礼到如今的人,个个都叫他善待了。
  旌德十四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卫静姝染了些许风寒,还想着外出去看灯。
  李君澈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甚少有时间陪她,倒也想着同她去外头走走的,不过赶上她染了风寒,自是不许。
  只叫人买了好些灯儿挂在宝山居里。
  廊下也好,树枝上也罢,密密麻麻的,坐在屋里头不点灯也叫照得光亮。
  卫静姝裹了件李君澈的大氅,挨着炕上,就着大开的窗柩看着院里头的灯,却一点都不高兴。
  李君澈昨儿熬了半夜才腾出今夜的时间,从麦冬手里取了药碗来,吹了吹滚烫的药汁,宽慰道:“你如今染着风寒,再去外头吹一吹风,岂不是更难受。”
  卫静姝撅着嘴儿,满脸的不开心,委屈巴巴的道:“可我这会最难受啊。”
  又道:“你挂这些个灯在院子里,可我瞧着也同无挂一般,有甚个好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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