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我是陈纪深1(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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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你原本不就是这种人吗。”
  当年但凡她有点良心愿意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犯法为生。
  我总想,如果那时候没发生那件事,兴许我会成为律师、医生或者更好的人。
  “呵,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什么。”她竟敢笑了,扯掉床单步履踉跄得爬过来,手指颤抖得解我的皮带。金属物件互相碰撞的声响在寂静房屋中尤其刺耳,她的手已经握上我。
  我低头看着她漂亮的脸,感受到y望在掌中叫嚣。
  她的头发黑亮顺滑,顺着头颅得上下起伏如一只展翅的蝴蝶掠叶飞过,她的舌头很温暖让我情难自禁得昂头深吸了口气。
  快到顶峰的时候,我察觉到她的用意,于是猛地掐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合伤害。
  她瞪着眼唔声哭泣。
  我残忍将“尾声”纳入她的喉管深处。
  “咳咳咳!”
  她卡着自己的脖子,难受得蜷缩在地上,除了颤栗还是颤栗。
  我收拾好自己,站起身冷笑着告诉她:“你也只配用嘴。”
  她终于放声大哭出来。
  后来几天我不在潼市,唐美诗被带到了红灯街区,每日剐掉自尊迎合别人。一周后我从缅甸回到潼市,无意中问起唐美诗。
  黑皮说:“死了。”
  我拿烟的手一顿,条件反射般地追问:“怎么回事?”
  “这娘们太倔不服管,好几次咬伤客人。后来管场把她拎到特别区,专让那些特殊客人照顾她,她没撑住,当晚上吊自尽了。”
  “哦。”
  我点燃烟草,“尸体呢?”
  “床单一裹随便烧了。”
  我点点头沉闷得把一支烟抽完,说实话折磨她的时候我心里很有报复的kuai感,但听到她死了,心里生出些许酸涩空洞。
  烟燃烧到海绵,指尖感觉到疼才丢在烟灰缸里。
  我去地下室把一副油画拿上楼交给黑皮,“帮我卖掉它。”
  画是当年唐美诗在学校亲笔教得。
  现在不用了。
  “好。”
  黑皮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他:“姓苏的女人是不是最近开了家画廊工作室。”
  “对,把画拿到她那儿卖?”
  “嗯。”我想了想,告诉他:“公司名头就说……鸿智投资总裁,卓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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