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74 阳光刺眼(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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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明有些气不过,看了一眼那杂志上的照片,又开口:“何必,好聚好散不可以吗?你应该了解我,说出来的话不会收回去,就算你把我和她的事搞得全世界都知道,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顾澜笑了笑。
  “安明,我以前一直知道你心很狠,对自己狠,对下属和周围的人都狠,但偏偏一直觉得,你再狠,都不可能对我狠,可是没想到,最后你却是对我最狠…我不知道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药,但是这个婚我肯定不会离,我就拖着,我就看着你们的爱情到底有多忠贞不渝,我也不信她这种女人是真正图你的人,你信不信,要是哪天你真的净身出户,可能她都不会用正眼瞧你!”
  “不可能,况且我自己做的决定,如果我真的看错人,是我自己识人不慎,不会怨别人!”
  乔安明这辈子真的作过很多孤傲偏执的决定,但是每每都让他赢,所以他对自己有几分自信,但是往往时运残忍,谁会想过最终他会输得这么彻底!
  乔安明走后,顾澜便开始哭。
  她虽然脸上撑着,但心里疼得很,任佩茵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点滴瓶里的点滴已经挂完,针还插在她的手腕上,她却似乎浑然不知,只趴在桌面上哭。
  任佩茵赶紧叫了护士过来拔针,然后再扶着哭得全身无力的顾澜躺到床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自己折腾自己,以为谁会心疼你?外面全是记者,你这样子哭哭啼啼,白白让人看了笑话不说,只会让那小妖精得意。”任佩茵有些心寒地嘀咕了几句,将顾澜的身体扶正,还不忘在她背后垫了个抱枕。
  床上的人哭声渐停,满脸还带着泪痕,又因为被病情折磨了几天,蓬头垢面,脸色又极差,所以任佩茵看着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放软口气,拍着她的手背慢慢劝::“好了,哭也没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哭又能挽回什么?你跟安明结婚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的脾气?他是软硬不吃的,做出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我现在就问你,你同不同意跟他离婚?”
  顾澜眼光正了正,咬着下唇,很坚决的摇头。
  任佩茵心口一松,却依旧端着很惋惜的语气讲:“我也知道你不会同意,好端端的一个家,谁愿意拱手让人,但是哭解决不了事,你听妈一句劝,先把身体养好,别跟安明吵,他的脾气硬,你们越吵他越想离,更何况那女人还怀着孩子,这是他的死穴啊,你别看他平时总说不喜欢孩子,可是到这年纪,一身家业,谁会不想有个后!”
  任佩茵说着又感叹了几声,哪知顾澜一听孩子,又开始哭,那双眼好像是无尽的泉涌,流都流不尽。
  其实任佩茵是最不喜顾澜这样娇滴滴的性子,但是现在必须先缓好她的情绪,于是用更柔的声音说:“好了,真的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里都不好受,你放心,就算安明真要跟你离婚,我也不会同意,他这根本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你也要理解,男人嘛,遇到个主动勾引的女人,总有失足的时候,但是我相信他不会真的跟你离婚,他应该是吓唬你,估计也就想要那个孩子…”
  任佩茵说了一段,停下来看着顾澜,她似乎情绪缓和了几分,眼睛湿漉漉睁着,倒开始很认真地听她在讲话,所以任佩茵又朝她面前凑了一点,索性握住她的手。
  “我看了报纸,安明和那小狐狸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作为正室,顶着乔太太的名分,这种时候你千万不能哭,你得站在安明这一边,如果记者问你,你就说那小狐狸精是主动去勾引安明…电视里不老是演这种桥段吗,男人在外面找女人,正室受委屈,但是最终离婚的没几个,所以你别担心,等安明对那小狐狸精的新鲜劲一过,她该哪儿来,还得滚哪儿去!”
  任佩茵说得无比肯定,她是死都不信自己那冷热不济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开家业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澜被任佩茵劝了一会儿,心里也有了底,说实话她也不信乔安明会跟自己离婚。
  “可是…孩子怎么办?”
  孩子是关键,这个谁都知道。
  任佩茵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孩子,毕竟是乔家的血脉…我知道安明在外面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很对不起你,但是你这身体,估计也生不了了,现在他有了孩子,对你未必是坏事。你先养好身体,到时候孩子出生,只要你们不离婚,那孩子只能是乔家的孙子,那如果他是乔家的孙子,你顾澜就是他的妈妈,这点,谁都变不了…”
  ……
  顾澜心思一沉,看着眼前任佩茵肯定的眼神,不禁在心中笑。这老太太是真贪心,又想要面子,又想要孙子,可是转念一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只要她咬住不跟乔安明离婚,以乔安明的性格,断然不会放任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面,到时候孩子接回家,她顾澜便是孩子名义上的妈妈,虽然可能她会受些委屈,可是只要乔安明不离开自己,让她怎么都可以,更何况只要有了孩子,家才完整,从某种意义上讲,或许这是对她顾澜最好的结局。
  彭于初一直站在病房的走廊上,见到乔安明沉着脸出来,赶紧跟上去,思虑片刻,还是大着胆子说:“乔总,我觉得这次曝光事件,不像是偶然发生,因为一夜之间这么多网站和杂志同时报道,有些奇怪,要不要我去查查,可能背后有人搞鬼…”
  乔安明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停下来,没有转身,只是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握成拳,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他也只是把手垂下去,口中却略带落寞地说:“不需要查了,我心里有数,那些记者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随她去…”
  陆霜凤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杜良兴始终站在急症室门口,看到护士出来他就追上去拽住问,可是护士根本不理。
  杜箬独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颤抖了半天,脑中一片空白,总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兜里的电话响了很多遍,她也懒得接,就那样无力地倒在椅背上,看着急救室门上的指示灯一直亮着,面前护士和医生来来回回,她却仿佛只剩呼吸的力气。
  天快黑的时候那盏红色的指示灯总算熄灭,几个护士先出来,之后跟着医生。杜箬扶着长椅的扶手站起来,想跟上去询问,可是脚底发软,她一点勇气都没有,杜良兴却很快追上去,情急喊:“医生,医生…里面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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