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九 威逼(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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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仁栋走过来淡淡到:“王上,你走不了了,王叔有请。”
  钱俶喝到:“吴越并非南唐臣属,寡人入江宁,不过念及与国主往日情谊而已,你这人却好生无礼,竟敢挡寡人王驾。”
  李煜也劝到:“林统领,目下周师已然大军压境,此间情形,王上说与不说已无大碍,不如全了寡人与王上情谊,送他过江吧。”
  林仁栋并不废话,拔出佩刀喝到:“王上,得罪了,请王上下船。”
  这船是南唐的,目下仍在南唐境内,反抗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钱俶倒识时务,跳下船到:“尔等如此无礼,他日同归汴梁,寡人一定要请皇上主持公道。”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我是投降中原的人,你敢把我怎么样,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你。
  林仁栋不为所动:“王上还是快些随末将一同回宫吧。”
  来的时候李煜磨磨蹭蹭,回去的时候却归心似箭,跨上马便飞奔入江宁城。
  虽是辅国柱石,但君臣之礼不可少,李景达恭恭敬敬的跪下给李煜行礼。
  李煜急忙上前扶起他:“还好王叔回来得及时,若是晚到一会,寡人这会想必已到江北啦。”
  李景达淡淡到:“区区周师而已,有何惧哉,国主何苦要将祖宗基业拱手送人?”
  李煜说到:“王叔勿要轻敌,据寡人所知,周师此次至少是五路出兵,王叔可有对策?”
  “任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李景达说到:“况我江南还有一大助力未用。”
  “助力?”李煜疑惑到:“在哪儿?”
  李景达走到钱俶面前,执礼到:“王上,事关江南吴越生死,本王才出此下策请王上回城内,还请王上恕罪。”
  钱俶怎能不知李景达的意思,只冷冷到:“寡人已决意归顺中原,王爷既执意请寡人回来,寡人只好等待王师来接了。”
  李景达冷笑一声:“想当年吴越王钱鏐是何等英雄盖世,想不到后世子孙竟如此不堪,要将其辛苦打下的基业拱手送人。”接着他又说到:“若王上肯与本王合作,本王担保,不止保住吴越宗社,将来打下中原土地,本王与王上均分。”
  钱俶不为所动:“王爷无须与寡人说这些,寡人只问一句,南唐与当日南汉相比如何?南汉占有岭南南越六十州,南唐加上吴越不过四十三州而已,如何与中原抗衡?识时务者为俊杰,寡人劝王爷还是尽早归降为好,以免江南生灵涂炭。”
  “刘鋹之辈怎配与我国主相提并论?”李景达驳斥到:“那刘鋹荒诞不经,国内离心离德,我国主一向仁德,爱民如子,辞赋天下无双,可堪天下读书人榜样,目下我南唐国内同仇敌忾,必能剪灭来犯之敌。”
  钱俶笑了:“寡人也知国主一向仁德,只是中原多年威压,此时民心已早属周,此次国主出降,并不一人劝阻便是铁证。”
  说起出降,李景达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到:“冯氏兄弟何在?”
  李煜回到:“冯延巳已出使中原探听情况,冯延鲁目下正在城中。”
  “竟让冯延巳奸贼逃脱,”李景达喝到:“速速派兵捉拿误国贼子冯延鲁。”
  “啊?”李煜惊诧到:“王叔,目下正是聚拢人心抵御强敌之时,为何无缘无故要锁拿冯卿?”
  李景达说到:“冯氏兄弟竟撺掇皇上出降,不将其正法如何正朝纲?况前次国主命冯延鲁出使中原后绕道辽国采购军马,他竟然置军国大事于不顾,嫌弃辽国苦寒,只派僚属前往,自己却玩忽职守半途偷跑回来,如此误国误民之徒,正好拿来给本王祭旗。”
  眼下保住宗庙社稷还要靠李景达,既然他说要将冯延鲁正法,那便由他吧,只要不让他李煜被掳到汴梁就行。
  “但凭王叔做主吧。”李煜说到。
  李景达又转头说到:“王上,你既愿将祖宗基业拱手送人,本王也不阻拦。不过本王还有一事相求,请王上向静海节度使以及彰武节度使致书一封,命其与本王合作,本王当即便可放王上北归。”
  静海节度使辖地在今瓯州至处州一线;彰武节度使辖地在今胡建胡州至浦城一线,都是南唐的大后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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