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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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小师弟生出了这样的隔阂,他当时也已经道歉赔罪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小师弟突然后知后觉品出味儿来,他连低头说句对不起,能不能宽恕我的机会都没有。
  他更担心伏传。
  伏传与师父相处得不好,一心一意把大师兄当作偶像膜拜。
  如今伏传突然懂了人事,发现自己的大师兄竟如此不堪,他心中还能有支撑么?他已经成长到了孤身一人就能撑得住整个人生和天下的地步了么?如果没有,连心中的偶像也坍塌了,他怎么办?
  谢青鹤闭上眼。
  屋里伏传已经做完了晚课,上床睡去了。
  伏传侧身躺在床上,闭眼前,先念了三遍守心经。
  念守心经文的时候,他眼前就浮现出伏传踉跄走向太液池的身影,脚下点点的血迹。
  是那样的啊。
  男子之间,逆天而行,也是很惨烈的一件事了。
  伏传在床上翻来翻去,把脸摁在枕头上碾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想睡着。
  今天才目睹了伏蒙欺负伏蔚的画面,又看见了伏蔚的惨状。
  他觉得自己完全收束不了心神,一旦睡着了,肯定会出事!梦里说不得就有更奇葩的事出现。
  又是这张床。
  还是这个枕头。
  伏传多躺一会儿,既然无心睡眠,难免又偷偷地想起了数日前的那场春梦。
  他其实很想彻底忘记。
  忘光了,就不会这么心猿意马了。
  可守心的功夫练得太差,越是想要忘了,记得越是频繁牢固。
  有时候竟然还有一点见不得光的羞耻与刺激。就如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屋子里不能点灯,大师兄也不知道躺在哪个屋顶上晒星星,他独自窝在被窝里,就可以偷偷地想一想那个梦
  梦不知所起,一开始就很奇怪。
  梦里的伏传就跟羊妃一样,翘着腿歪在床上,压在他身上的也是个老头儿。
  伏传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他吓得魂飞魄散,心想,乾元帝可是我血亲的祖父,这可万万不行啊!就在极力想要反抗的时候,那老头儿把住他的肩膀,把脸挪到他眼前,说:看看我是谁?
  伏传定睛一看,竟松了口气。
  不是乾元帝。
  压着自己的老头儿很眼熟,可不就是师叔么?
  伏传整个人都似松软了下来,嘴里还喃喃,师叔好,师叔可以,祖父不可以。
  师叔跟乾元帝咬羊妃一样,低头把他脸蛋咬了两口。
  伏传突然又惊醒过来:大师兄?师叔就是大师兄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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