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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鹤松了口气。
  那小孩儿的气焰下去了。应该是没事了?
  看着伏传默不吭声去把屋内灯烛点燃,情绪非常稳定,谢青鹤才和往常一样做晨起的舒展引导。
  太阳升起的时候,谢青鹤在廊下吞了初升之云岚,给云朝打了个眼神。
  昨儿他就跟云朝商量好了,将一套衣裳晾在廊下吸露水,算着伏传差不多来请安了,云朝就把夜露打湿的衣裳穿上,在廊下罚跪。如今功成身退,也就不必再跪在廊下当桩子了。
  云朝去厨房准备早饭,伏传仍旧待在谢青鹤身边,跟前跟后。
  谢青鹤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从前伏传是个小话痨,最喜欢叨叨叨,什么事情都要问谢青鹤一句,说话跟连珠炮似的,有伏传在的地方,总是欢声笑语,至不济也会被吵得热热闹闹。
  如今伏传只是默默随在他身边,怀着心事,眉梢眼角还有几分恍惚与苦闷。
  求之不得,是人间至苦。
  若说谢青鹤不心疼关怀他,那是假的。
  可是。
  他想要的东西,求之不得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么?
  不管伏传觉得自己见识了多少,是不是长大了,谢青鹤仍旧下意识地认为,伏传还是个孩子,他还是想得不够清楚,还是迷惑在执念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候天已经慢慢地亮开了,阳光下,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谢青鹤看着伏传褪去了稚气的脸庞,看着他比从前厚实健康的肩膀,有了一丝恍惚。
  他突然意识到。
  我是不是也对小师弟存有偏见?
  ※
  以谢青鹤对伏传的了解,他想要对付伏传,不费吹灰之力。
  晏少英在半山桃李住了不到两天,就借口去知宝洞太远太麻烦,搬回了檀香小筑。住的还是伏传的屋子,看上去还是和伏传非常亲密。然而,他不再于人前对伏传拉拉扯扯,也绝口不提相公二字。
  伏传仍旧隔三岔五去陪着他,一起吃饭,一起玩乐,只是不再带他给谢青鹤和上官时宜请安。
  对此上官时宜还颇为奇怪。谢青鹤去飞仙草庐问候时,老头儿挺关心地问:我那日也没露出几分不喜不悦的姿态吧?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要不要找来问一问?
  谢青鹤喝茶不说话,半晌才说:小师弟想与我好。
  上官时宜放下茶杯子,翻出榻上的蒲扇,悠着扇了扇。
  师徒二人相顾沉默。
  直到桌上的茶汤都凉了,上官时宜才开口:你若是也想与他好,早就让他住到观星台去了。如今只说他的想法,可见他想你不想,你心中为难。
  我知道你偏宠他。因当初那他救急扶上掌门弟子之位的事,你也觉得利用了他,愧对了他。
  但,这事不是儿戏。你若是不喜欢,总不能委屈了你自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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