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0)(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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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求掌门真人息怒,不要厌弃弟子。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肯回来,却很急切地保证绝不敢有下一次。
  弟子不会再胡思乱想,也不敢再作死闹事,真的、真的不敢,也绝不会再有此事他宁可对谢青鹤发誓,从此以后,弟子禁足寒山二十年,绝不下山一步。
  这态度又很奇怪。
  谢青鹤本以为他是伤心了,拒绝与自己沟通,可这番话又说得那么卑怯急切。
  保证不提爱慕之事,保证不会再作闹,甘愿禁足二十年,以此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若真是伤心了要发脾气,要赌气示威,不该是这样的反应。他那一副咬死不肯沟通的倔强模样,谢青鹤还以为他会何等强硬难搞,已做好了被他顶撞呛声的准备。
  哪晓得伏传虽闭口不谈往事,却依然很在乎他的喜欢。
  希望他息怒,希望他不要厌弃。
  以此看来,小师弟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说出口,又悔恨难当愿意用一切去弥补的样子。
  你累了么?谢青鹤突然问。
  伏传一愣。
  谢青鹤起身将榻上的茶桌搬开,倚靠的软枕扔到地上,从柜子里拿了一只新枕头,放在榻首。坐榻很快就被他弄成一个小被窝,他将毯子掀开,说:累了先睡一会儿。睡醒了,咱们再谈。
  伏传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个道理,茫然地看着他。
  云朝已经打了水进来,另外给伏传准备了漱口水和搓脸的毛巾。
  谢青鹤把沾湿的毛巾放在他手上,说:先睡吧。灶上给你炊着水,醒了再洗澡也是一样。
  可是,怎么就要睡觉了呢?
  伏传茫然地擦了擦脸,在云朝的照顾下做完了洗漱。
  大师兄伏传坐在榻上,还是不大明白。
  谢青鹤把他摁进被窝里,覆上软毯,将他顶上发簪松开,松弛下紧绷的头皮:你如今情绪紧张,先歇上两个时辰。醒了洗个澡,吃着云找哥哥做的大肘子,再跟大师兄说话。
  这会儿已经不是跪着听训的格局,伏传躺在榻上,鼻翼间都是熟悉的熏香,自然就有了几分放松与脆弱。偏偏谢青鹤还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温言安慰。
  我不是故意闹事。伏传拉着谢青鹤的手,略有些哽咽。
  人若在床上拥被而坐,背墙腹毯时,戒心最强。反过来,若是侧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与之心腹相对,授以信任,几乎不可能生出多少抵触与戒备。
  伏传与谢青鹤如今所保持的,就是最没戒心的姿势。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谢青鹤安慰道。
  我也不知道会在空间里待上半年之久。刚开始只是想养好骨折的伤势。伏传说着就很伤心,抹了抹眼泪,我摔断了骨头,不敢回来。我怕大师兄认为我不消停,故意摔断骨头。我不是故意的,是个意外。可是我解释不清楚。
  我怕大师兄以为,我就是吃不到糖葫芦就在地上打滚、用黄泥擦脸的蠢孩子。他紧紧拽着谢青鹤的手,替自己辩解,真的是个意外。我不敢让大师兄知道我受伤了
  这就是症结所在。
  谢青鹤点点头,结论道:心有挂碍,便生嫌隙。
  倘若没有求爱不得之事,伏传会这么小心翼翼么?会担心自己被误解么?有些事存在就是存在了,粉饰太平只能保持表面光鲜,内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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