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8)(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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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得罪了皇帝就干脆干死皇帝的莽事,一般都是搞事情活不过三年的莽夫手段。粱安侯奇葩的地方在于,干死皇帝之后,他就突然不莽夫了没有窃国自立为帝,而是扶立了年仅七岁的幼帝。
  幼帝生母早逝,由先帝贵妃田氏抚育,田贵太妃就是河阳党出身。
  先帝邓皇后被尊为太后,这位邓太后则是南宫宏德的外甥女,与南宫家关系很亲厚。
  粱安侯干得最绝的一件事,是他干掉了皇帝,干掉了齐莺,却没有干掉阉党。
  齐莺死后,齐莺的干儿子蔺百事走马上任,成为新一任掌宫太监。换句话说,真正抚养(控制)幼帝的,既不是田贵太妃,也不是邓太后,而是仰粱安侯鼻息的新阉党魁首,蔺大监。
  这种平衡太脆弱了。
  就算河阳党人和南宫家不惹事,不出三五年,但凡幼帝稍微懂事,京中必然又会生乱。
  而且,河阳党人与南宫家,真能忍得住不生事?
  粱安侯也不可能等着幼帝长大!
  待谢青鹤看完了伏传的亲笔信,三娘又转述了伏传的思念与担忧:小师父说,看看大师父身体恢复得如何了?若是稍好了一些,能走能跑,还是想请大师父往万象居住。
  谢青鹤落脚的地方离京城太近,伏传担心一旦京城动乱,兵灾会牵连到谢青鹤处。
  万象虽说也不安稳,又是闹贼,又有世家虎视眈眈,但是有伏传亲自守护,万军之中,也能保证谢青鹤安然无恙。
  谢青鹤略微沉吟。
  三娘将目光转向小儿子,二郎就微微摇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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