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2)(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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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侍不肯回答,说:与你有何相干?你追我至此,无非是想问我因果律之事。你随我出城去说,不要搅扰了贵人清静。
  谢青鹤静静看他一眼,又望向不动声色的邓太后,说:我在这里喝了两杯青叶汤,将你与太后的话听了个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个施用因果律的工具,背后谋算都在太后这里。我为何要跟你走?
  宫侍对着邓太后都很霸道,只有邓太后哭着发了脾气,他才肯低头服软。
  这时候见来的不是冼花雨,他的耐心少了许多,听谢青鹤高高在上指点他,他就很气:因为你不走,我就要打折你两条腿了!
  谢青鹤不禁失笑,问道:你就不怕我再劈你一道雷?
  宫侍冷笑道:那天罚无非是寒江剑派远古时候的一件法宝,从没见过它短时间内劈下第二回 来!你家有传承,我家难道没有传承?古早之事,何必拿来唬人。
  谢青鹤与他那个时代的和尚少年相交,二人也曾结伴行走江湖,有无话不谈的时候。寺的传承如何,谢青鹤全然知晓。寺里普通弟子没有上古传承,宫侍既然知道古事,不是和尚也必然是僧。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和尚还是僧?谢青鹤问。
  宫侍双手合十,口念佛号:阿弥陀
  谢青鹤太熟悉寺内传承了,见他双掌交叠闪烁出金光,迅速抬掌,一股罡气挥扫而至。
  宫侍最后一个佛号总也念不出来,勉强对抗着罡风,戴着的小冠飞了出去,苍白平凡的脸颊竟然寸寸龟裂。这奇景让谢青鹤也略微吃惊。没过多久,宫侍身上的皮肤、血肉,竟然像裂开的碎瓷一样被罡风吹走,要么洒落在地,要么贴在了宫柱与窗棂上。
  邓太后面露惊恐之色,勉强站住。旁边几个服侍的心腹宫人都已瘫软在地。
  然而,皮肉飞出去之后,留下的却不是血肉模糊的身影。
  宫侍的皮囊被罡风吹散,一道金光灿灿的身影逐渐显形,当护身金光消失之后,露出一个年轻男子削瘦的身影,这人身高八尺,远比普通赵人魁伟,偏偏头小脸小,眉目清秀,与邓太后隐约相似。
  此人面色痛苦地勉强维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到底还是坚持不住,右掌倏地滑落。
  噗地一声,金光顿地,口中鲜血喷了二尺远。
  看清楚那人的脸,邓太后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也没想到谢青鹤居然如此强横,双方对了一招,他马上就知道自己不是谢青鹤的对手。太大意了!中原竟然有这么多的高手!这个苏时景年纪轻轻,修为居然不逊于冼花雨!
  修士之间的较量就这么简单。
  不必咬着牙流着血拼死缠斗,通常照面过了一招,彼此就知道分寸了。
  打,没有任何意义。
  谢青鹤找了个坐席安置下来,问道:还要我问你第三遍么?
  我既不是和尚,也不是僧。如今的和尚是我师弟。我叫阿奇古,是北朝龙焘寺监院。为何来中原,你刚才也已经听见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要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只请你不要声张,不要给太后娘娘添麻烦。阿奇古擦去嘴角血渍,也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
  这人非常识时务。一旦发现打不过,气焰顿消,配合度惊人。
  谢青鹤点点头,说:据我所知,天底下只有一位和尚,一位僧。你既然是寺中弃徒,你的师父为何没有清理门户?你的师弟又为何准许你苟活至今?
  阿奇古犹豫了一下,看向邓太后。
  邓太后冷脸无语。
  我的父亲是北朝天寿皇帝。北朝如今的皇帝,是我的兄弟。阿奇古说。
  谢青鹤突然想明白了阿奇古的身份。
  如今骑马人的皇帝是史称砍头大王的陀它乌颜,此人骁勇善战,但极其残暴。不仅北面的部族被他杀得闻风丧胆,北朝头人将军也很害怕他若是被陀它乌颜认为作战不力,跟随他十多年的心腹部将也是说砍就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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