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3)(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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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一墩肉山,贺静都惊呆了。
  这就是标准的富贵病啊!哪个大夫来了都不管用吧?只有饿瘦了才能恢复健康。
  不过,这里是焦家,焦寰儿子又多,贺静不敢胡说八道,怕被打。
  原时安也有点吃惊和尴尬。他记忆里舅舅是个小胖墩,怎么几年不见就变成肉山了?
  焦家请来的大夫已经走了,留了消暑的药剂,药童在熬药,另有丫鬟帮着焦寰擦汗,给他包裹被汗水和粗麻磨得发红的身体。原时祯也不在此处。
  焦麒担心父亲的身体,先上前低声说了几句话,马上出来请谢青鹤:神医先生,这边请。
  贺静瞪了原时安一眼:你要坑死蒋先生?
  原时安也略觉不安。人若生病,必然消瘦。想要治瘦病,各位大夫都有一整套经验。胖这个病它怎么治?
  谢青鹤已经神色从容地进了屋。
  焦寰还客客气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谢青鹤坐在他床边,问道:来得匆忙,不曾带脉枕。府上有么?借来一用。焦麒连忙叫下人去找,在旁陪着小心:辛苦先生了。
  下人把脉枕送来之后,谢青鹤放在床沿上,让焦寰刚好松手搭上。
  他切脉的手法自然娴熟从容,焦寰只觉得滚烫的手腕上轻轻按着微凉的手指,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就在此时,胳膊上突然被缠了一条腰带,他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焦寰想要抽手,那只捉着他的手就似铁钳,一动不动。
  快把他打出去!焦寰怒吼,脸色近似狰狞。
  原时安与贺静都吓了一跳,两人齐齐护在了谢青鹤跟前,不让下人上前。
  焦麒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被父亲吼得心慌不已,问道:爹,怎么了?又去问谢青鹤,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拿腰带缠住我爹的胳膊?
  谢青鹤就坐在床边,死死抓住焦寰的胳膊,凉飕飕地说:前辈,您要再不来,这局面我可控制不住。待会儿被人拉拉扯扯地松了手,这魂再跑了,您自己去找?
  寒江剑派的修行者都会避免在凡人跟前展露神通,这时候来的紧急,谭长老依然没直接出面。
  他用阳驰阴途术在焦大学士府上搜寻,没惊动任何人。听见谢青鹤呼喊之后,他在焦寰住处门外混淆阴阳,直接从阴间回到了阳世,看上去是匆匆忙忙从外边跑进来,把门口的下人吓了一跳。
  眼见谭长老进门,焦寰明显更着急了。
  他奋力挣扎着,责骂焦麒:王八狗蛋儿,快着人把他拉扯开!
  焦麒在混乱中听见王八狗蛋儿几个字,如遭雷击。
  每个人说话的用词咬字腔调都不相同,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家人可能会互相影响,说话的腔调和方式也不可能完全相同。尤其是父母辈说话时会有不同的口癖,子女可能受父亲影响,也可能受母亲影响,不可能与父母完全一致。
  王八狗蛋儿是老家俚语,是焦大学士的家乡话,改了几十年都改不掉的口癖。
  焦寰不会说这句话。他出生的时候,焦大学士举业有成,官途顺利,已经做上了五品官。他的母亲施夫人不准许他学习乡间俚语,认为非常低等下流。
  从小到大,焦麒从来没有从父亲嘴里听过一句土话俚语,焦寰说的都是官话雅言。
  最重要的是,那句王八狗蛋儿从情急下喷出的咬字气息,别人学不来。
  那是焦大学士独有的腔调。
  焦麒的认知里没有借尸还魂之类的事情,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边焦麒的挣扎更是激烈,他的右手被谢青鹤死死抓住,怎么也脱不开。谭长老马上就要走进内室,情急之下,焦寰侧身用左手握住枕头下的匕首,猛地朝谢青鹤侧耳刺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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