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4)(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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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我干什么?快去看着小郎君!常夫人指挥仆妇去追。
  伏传默默发誓,在等两年,等我五岁了,常九阳,我打不死你!
  不到两岁的孩子,人小力弱精神短,送回后宅热汤暖身换好衣裳,吃了奶粥就沉沉睡去。
  仆妇们给常夫人的脚伤敷了药,包上干净的纱布,常朝才进门叙话。
  常夫人让心腹在门外守着,问适才儿子与堂兄见面的情况:养他历来省心。饿了会哭,拉了会叫。睡着了就乖乖地,醒了自会喊保姆本该是睡觉的时候,保姆也没注意,他就跑了出去。陈丛那小子对他使了什么手段?怎么逗他喜欢了?就要跟着他跑?
  常朝眨眨眼。哪有什么手段?见面就热情极了,跟上辈子认识一样。
  常夫人深吸一口气,说:此事你要守口如瓶。
  孩子从生下来就显得特异,伏传没有竭力遮掩去装普通婴孩,做出的反应很容易就让陈纪夫妇得出了结论儿子投胎之前,只怕没有喝上孟婆汤。
  常夫人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深有感情,儿子喝了孟婆汤,是一张白纸,与所有孩子一样全心全意仰赖着她长大,她当然高兴。儿子没有喝孟婆汤,带着前世的记忆,不肯那么亲近她,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是她的儿子了吗?她能感觉到与儿子血脉相连,也并不是儿子不肯依赖亲近她,她就丧失了自己的那一份母爱。
  陈纪一开始与她也是同样的想法,时间久了,难免对这个孩子有些嫌弃,想要一个新儿子。
  一个完全没有前世记忆,懵懵懂懂仰慕着父母,会对父母撒娇的儿子。
  常夫人有些伤心,却不敢让儿子知道丈夫的心思,也不想把儿子种种奇异的事告诉给丈夫,让丈夫更加讨厌儿子。今天发生在中堂的事,她就不想让陈纪知晓内情。
  比如,儿子与大伯子家的孩子,很可能是前世旧识。
  常朝劝道:阿姊,父与子是两个人的事。如今隽儿还小,你还能两头瞒着。他日隽儿长大,行事自立,总要与姊夫往来,又能瞒得住多久?
  常夫人忧愁无语,半晌才问道:我让你替我寻的药呢?
  莫说我寻不着合适的,纵然寻得着,我也不会给你。常朝一口回绝。
  见常夫人满脸不服,常朝苦口婆心地劝着:阿姊,我知道你心疼隽儿,认为姊夫有了新孩子,就会偏爱小的冷落隽儿。可是,阿姊想过没有?你不给他生,他就找不到妇人给他生孩子了么?
  这坏了妇人生子的虎狼之药,吃坏了就养不好了,你堵不住他生孩子的路,反倒把自己的路走绝。阿姊莫怪我说话难听,隽儿如今实岁不足两年,七八岁的孩子尚且一场风寒就去了,阿姊若是吃了绝生育的狠药,一生只得隽儿一个孩子,万一出了意外,下半生要怎么办?
  隔壁宗家遇刺受伤,绝了后嗣,只剩下丛郎一棵独苗,陈非那里马上有了异动。逼得陈起风急火燎往前线压阵,只怕丢了南线兵马。
  男人子嗣不丰,家业尚且守不稳当。女子子嗣不丰,后半生如何倚靠?
  阿姊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常朝说着还挺生气,也不等常夫人说话,转身就出去了。
  常夫人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手里的紫金如意,胸膛不住起伏。
  隔了半晌,她才低声说:他敢!
  ※
  陈利很纳闷。小郎君为什么要去抢陈纪大人家的儿子?纳闷归纳闷,他又不敢问。
  谢青鹤骑马回家的途中,觉得有点凉。这就比较惊人。哪怕他锻炼了好几个月体术,不再像刚刚接手皮囊那时的娇弱,也还没到体质强悍可以不畏寒暑的地步。
  若是感觉到凉了,那就是绝对是病倒的前兆。
  利叔,谢青鹤的外袍给了小师弟,不客气地要求,袍子给我穿。
  陈利才突然想起小郎君袍子没了,连忙把外袍脱下来,递给谢青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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