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花瓶(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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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展览中心的时候不过两点,司影已经到了,见她进了更衣室,便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示意她过去。
  她从家搬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只简单拿了几套必须衣物,并没有适合展览要穿的礼服,司影已经接过很多次这种兼职了,便直接从家给她带了一套过来。
  一条香槟色的燕尾裙,前端的下摆长度刚不到膝盖,后面则将将拖地,抹胸设计,并不会露太多,但薄削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却无所遁形。
  据司影的介绍,这已经是她所有的礼服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司影已经化好了妆,见沈木兮换完衣服出来时意料之中的被惊艳到了。
  香槟色是很挑人的,若气质不佳很容易穿出老土或者艳俗的效果,但沈木兮举手投足间的清冷矜美却将这个颜色驾驭的游刃有余。
  她骨子里始终是骄傲的,眼角眉梢的那种贵气都是时间洗练出来的痕迹,即使有一天没落了,混迹人群,擦肩而过也好,只余一个背影也好,你总能轻易的被她吸引到,再默默感叹一句,她一定是一个低调的贵族。
  其实在这之前,司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跟沈木兮成为朋友。
  她在酒吧做调酒师,拿着菲薄的工资,以最卑微的姿态攀缘在这座城市的边缘。
  沈家出事,当时被炒的满城风雨,她自然也无意中听到了一些关于沈家破败的传闻,当她看到了穿着小香外套去酒吧应聘服务生的沈木兮时,她毫不含糊的承认,自己被震惊了,谈不上可怜,因为她没资格,只是纯粹的欣赏,她喜欢看她神色淡然的端着酒水穿梭在那些或贪婪或放纵或落寞的人群中,那是一种异样的风景,又或许,只有她发现了。
  王尔德说过,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司影总觉得,她是美好的,无关她之前的生活与身份,是她的灵魂,是很深处的东西,在淡淡的闪着光,像是亮成了一颗星。
  *****
  杨言时不时就从后视镜看一眼后座阖着眼假寐的季遇白。
  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吞了下喉咙。
  “遇白,昨晚战况如何,给兄弟说说呗,我保证不外传。”
  半梦半醒之间,季遇白先想起了沈木兮闯进浴室的那一幕。
  明明就害怕的要命,还偏偏上赶着去赴刑…
  殊不知,那副小表情真的可爱的紧。
  他无意识的轻笑了一声。
  杨言一直偷偷观察着自己问完那个问题后季遇白的反应,本来都做好准备受他一记冷冷的眼风了,没想到,这人竟然笑了?还笑得这么春风荡漾?
  “卧槽,”杨言激动地一拍方向盘,兴奋到嘴巴张了好久愣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遇白,你终于不是老…”
  后面的两个字是生生被那记迟来的眼风逼回去的。
  “我懂,不可说,不可说。”杨言戏谑的笑着,也是第一次被他瞪了一眼之后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面色虽不正经,话语虽调侃,可其实,内心的高兴,是由衷的。
  “她是去照顾软软的。”后座那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又阖上眼,重新恢复了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杨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软软是什么鬼?不是,遇白你就算是给你家二弟起外号也不能起个这样的名字吧,哪有男人这么说自己的?”
  “再废话你就下车!”季遇白捞过一本杂志不偏不倚地摔了过去,正砸在杨言的头上。
  杨言揉了揉头,低低的骂了一句,嘴上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你不会真的就花两百万买个花瓶吧,还只能摆着看看?这一看还打算看上两年?你看不腻我想着都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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