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二】容龑VS彭川10:融化(1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清晨
  彭川起得很早,安静地看着容龑,呼吸也微弱到几乎没有。
  看了一阵,低头看身上她留下痕迹,想起半年前,第一次相遇—逖—
  四月,那个月份里的花,终是大红大紫地唱了主角,却俗气不沾,彰显着馥郁的香气菟。
  花儿不再惊艳地抢占时光,开始长久地生情。月季可以一直开到初冬,甚至见雪。那些没心没肺的痴,只属于薄春。
  而他们,好像原本就该如此。
  有时,会有种错觉,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身边却是春的花,凉暖的恍惚,只有四月可给。
  凭此,我便爱着那四月,越来越怀念。
  光阴,平白着多无趣,总要有些颠沛的厚度才好。再过多少年,那些遇过的人和事,总会在春里凸现,不是贪恋,而是懂得。甚而会很清晰地记得那光阴里一棵树,一朵花,一个人的模样。
  彭川低头看手臂,身上的伤好了,心上的伤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或者不要愈合,就那样腐烂一辈子也好。
  她从旁边拿了一份信,放在枕头上,那些难以启齿的口,有信可以代劳。
  ……
  容龑醒过来的时候,不见彭川,起身到卫生间,也没有看到彭川,下楼到了客厅,看向李嫂,“她呢?”
  “彭小姐出去了。”
  “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李嫂愣了愣,“彭小姐说她给你留了一封信。”
  信?
  容龑盯着李嫂,盯了半天,没有说话,胸口上有股气透不过来!
  他转身速度很快地上楼,到了卧室,视线停驻在枕头上的那封信上,心头一阵烦躁,漂亮的手指拿起来,几次想拆开,最后重重地扔在床上,沉沉地坐在那里低头抽烟。
  半个月前,他见过父亲一面,有过一次平生时间最长的谈话,他和父亲的赌,终于还是他输了!
  她还是走了,竟然和父亲说的日子分毫不差!
  难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在她心里抵不过那些门户之说!
  难道和他在一起,她真的给他那种剧烈感?
  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好!
  ……
  ————————————————————————————
  彭川到了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理着想好的言词。
  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她推开门,看向安玉川,“叔叔,我想好了,希望叔叔不要插手这件事,斌斌不能这么一直下去,就让银行起诉他吧。”
  安玉川有些意外,看向彭川。
  彭川勇敢地看着安玉川,“我想和他在一起,希望叔叔给我一个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