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宫同人1(7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太后见靖王妃还是如当初那般懂事,只是这心境恐是随着那道婚旨而不同了。
  “哀家看着你们长大,心里明白,你可怨哀家。”
  靖王妃耳里仿佛只剩下当初赐婚时的段句,目她眼里仿佛只余自个儿伶娉影在,手又盖住尚且平坦的小腹。
  “不、曾。”
  皇太后叹息。
  逐渐上了年纪,想的事情就多。当初有人争觉着痛快,如今没得争倒让人悔不当初。自己种下什么果就得自己尝什么样的味儿。看人如此便知道不是真话了,“哀家等了这些个年,也就是想听个真话,心才安。哎,看来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哀家苦了你了,也罢。在宫中多留几日吧。得空去看看翊儿。哀家也乏了,免礼去吧。”
  靖王妃竟是一刻也不敢留了,生怕往人身前露出不该有的神色,匆匆拜过又闲话二三便请辞了。
  他腕骨翻折间溶了三四滴凉泪,于是极尽安静地抹净了。
  皇太后见人退下,心下寒意深,唤来云瑶“去看看靖王在哪里,让他来。”
  御花园内,靖王正观其花之娇媚,忽见一宫装女子蹀躞而至,盖皇太后之婢云瑶,闻其所言,知太后之意。遂随婢而去。
  须臾至矣,命婢告知。
  皇太后按下心中寒意,云瑶禀人已至,宣进。她斜身床榻,命云瑶近身继续揉捏。
  云瑶敛袂屈膝,恭相遵揉一侧,匀施力凝睇不语。
  闻其宣见,靖王乃入,见其榻上之人,遂俯身行礼,言。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他言恭赍疏。
  华裳荣妆娵者入目,云瑶俯身点翠泠泠,澄心涤虑秋水觑,行云流水荑揉微止,复语淡于泬寥响。
  “当知额娘非呼于人前,殿下必敬您于心,娘娘圣德则笑虑矣。”她睇靖王而顾于其语。
  靖王面色如常,仍俯,不视于太后之颜。闻其婢之语,然,未有何感。
  他仍不语,不愿多语于此。
  皇太后屏退其他,只留云瑶。
  她听人言,竟是如此生分。也不喊起身,只对云瑶言:“你说这是得有多久多恨多怨,才连一声额娘都不叫了。”分不清喜怒,还是悲凉。
  皇太后本话家常,如此示意,人确如往。气不顺,手微抖,“如此不知变通,不知迎合,不怪人不喜。”
  云瑶轻咳两声,知其说了不该说的。皇太后看人两眼,顿:“难怪成不了大气,当婆婆的只想抱抱自己的亲皇孙。一个如此二个如此,当真是巴不得哀家早死。哼!”她手重磕于床榻,顺不过气,猛咳起来。
  靖王抬头,见其此幕,面色不变,于遂言。
  “儿臣不知太后娘娘呼儿臣而至此,仅为训于此?若无要事,儿臣事繁,儿臣先行而退。劝矣太后娘娘莫要动气,距先帝之祭礼仅一日,有损礼之举切莫为。”
  皇太后闻言,心内如火烧。
  “好,好一个有损礼之举切莫为。一声额娘竟让你如此难启齿,如此不顾大局。行,哀家今后是生是死均与你无关。”咬牙切齿,心累,悲泣。身边两儿就眼前人能常见,却如此与我生分。断绝母子关系实难说出口,缓过语气,“得,你走吧!”
  闻此一语,靖王起身,行礼,毕。转身而离。
  母后莫怪儿臣无情呐,只怪母后当初如此心狠害死了那人之举。真真寒了儿臣心。儿臣也不求什么了,就这样过罢。
  他心中如是想着,却从不言语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